“是你啊。”
秦川看清来人,愣了一秒,随后摇着手里的折扇,扇尖斜指苏月灼语气轻佻又跋扈:
“区区一个筑基小丫头,想和我算账?”
他扇面一收,啪的一声抵在掌心:
“你别以为仗着人多就能嚣张,我极乐门此次可是来了三名金丹修士,片刻就会寻来。”
“我劝你识相点,乖乖交出你手里的玉牌,再给我磕头赔罪。”
“不然等我同门赶来,定能你们都哭着滚出秘境!”
苏月灼闻言,反而轻笑出声。
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枚莹白的玉牌。
玉牌相抵,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“你说的三名金丹同门?”
她忽然抬眼,眸光冷冽如冰:“倒是巧了,方才我恰好遇上。”
“看看,这是不是你们的玉牌?”
她手腕一扬,两枚刻着极乐门字样的玉牌悬在半空,阳光照过,晃的秦川眼睛疼。
“我手里攥着四个极乐门弟子的玉牌,算算看,你极乐门进来的人,如今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了耶。”
她尾音轻佻:“要不,换你识相点,把你手里的玉牌交出来?”
秦川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,死死的盯着苏月灼手上的玉牌,瞳孔骤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他的同门竟早已折损殆尽,现在就剩他一个了!
反应过来后,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,他猛的回头,朝一旁观战的林清霁两人喊道:
“你们就这么傻站着看戏吗?”
“青玄派手里攥了那么多玉牌,现在她把我淘汰了,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!”
“现在林清寒和姓谢的受伤了。”
“现在联手拿下青玄派才是唯一的活路,不然谁都别想好过!”
秦川急得面红耳赤,五官扭曲,可他撕心裂肺的呼救,可换来的只有满场冷漠和鄙夷。
林清霁缓步踏出,神炼谷的衣袍随风轻扬,他看向秦川的目光满是鄙夷与不屑,冷声嗤笑:
“你行事卑劣,我神炼谷弟子,不屑与你这等小人同流合污。”
卫易虎也摇着脑袋,语气直白又嫌弃:“兄弟,听我一句劝,趁人之危可不是正道做派。”
“况且,我在擂台上就输给那个小丫头了,更别提凌墨和沈言那可是金丹修士。”
“林清寒是符修,我们两人合力还能勉强一试,可是和他们两个打…我可不敢。”
两人都断然拒绝了他,秦川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极致的恐慌,终于爬满了他的眼底。
他嘶吼着催动全部灵力,疯了一般扑向几人,可招式凌乱,毫实在是不堪一击。
沈言身形轻闪,轻松化解他所有的攻势,反手一道灵力压制,直接将秦川狠狠摁在密林的泥地上。
他脸上都沾满了泥土,极尽狼狈。
沈言攥起拳头,想到林菀和柳青鸢,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淘汰出局。
“沈师兄,慢。”
苏月灼叫停了沈言:“这样直接淘汰,实在是太便宜了他。”
说罢,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绿色的治疗丹药,捏开他的嘴强行喂下。
丹药入腹,秦川只觉乱窜的灵力稳住了,损耗的灵力也恢复了一小半。
秘境之外,各个宗门的弟子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我是不是眼花了?这个姓苏的是在给秦川疗伤吗?”
“秦川坏事做尽,她这么还这么好心?”
只有极乐门的宗主盯着水镜中的画面,气得浑身抖。
他捏碎了手上的水杯:“真是个狠毒的小丫头!”
他刚吼完,镜中的画面就印证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