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其?没听说过,这湛义会怎么不派个好一点的来。”台下有人低声议论。
唐银眉头微挑,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异样,心想:这李其的姿态、身形还有眉宇间的气质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他压下疑虑,朗声道:“唐门唐银,请赐教。”
他嘴上说得彬彬有礼,心中却已乐开了花,虽然他只是《青衿榜》二十,但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根本不在话下。
“又是一个《青衿榜》的高手。”
“原来是唐门的唐少爷,怪不得这身行头如此华丽。”
“可惜只是《青衿榜》二十,即便赢了这轮,下几轮也肯定被淘汰。”
“这湛义会倒是没有听过有什么绝学,不知道能够撑得住几回合?”
议论声中,朱老八笑嘻嘻地对着唐银道:“我们是比武会友,还请唐少爷莫要使用暗器!”
“当然!”
话语未落,唐银已拔剑出鞘,银光乍现,唐门剑法虽不能享誉江湖,却也有独到之处。他的剑很快,如流星坠地,直刺李其心口。
这一剑不仅快,还准,所有人都能看出,唐银能登上《青衿榜》二十,绝非运气。
台下唐门弟子纷纷喝彩:“少爷好样的!”
谁知李其不慌不忙,足尖轻轻一点,身形竟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尺,恰好避开剑锋。
他的轻功极其灵动,看似缓慢,却总能在间不容之际避开攻势,而且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,每一次都能料敌先机。
“好厉害的轻功。”点苍派掌门肖砾瞪大了眼睛,“这身法竟比方才那梦蝶庄的女娃子还要高明。”
唐银心中一惊,脚下步法变换,剑势愈凌厉,剑光如织,将李其周身数尺笼罩。
可李其身影辗转腾挪,比一只空中盘旋的蜻蜓还要灵活,唐银的剑锋每次都差之毫厘,别说伤及对方,连他的衣衫都未能碰到半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唐门唐黄攥紧了拳头,满脸难以置信,“唐银的剑法已经够快了,怎么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?”
雁荡剑宗郭品潮捋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这李其的轻功绝非寻常路数,而且他在故意藏锋,隐瞒真正的实力。”
衡山掌门莫香菱也眉头微蹙,呢喃道:“这李其的轻功,哪怕是李无恨也不一定赶得上,都姓李,莫非这是他家的什么天骄?”
唐银越打越急躁,额角渗出冷汗。
他在别人眼中虽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,但是从小到大在练武这件事上未曾懈怠,能跻身《青衿榜》,也算是同辈当中的翘楚。
可今日面对李其,三十几回合都未能碰到对方的衣角,浑身力道无处施展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使出唐门绝学“万树梨花”,剑势陡然暴涨,纷繁如梨花飘絮,试图封锁李其的闪避空间。
台下众人皆屏息凝神,绮霞仙子淡淡开口:“唐银已尽全力,可这李其……最多三分力。”
站在她身后的水怜卿却噙着甜甜的微笑,全神贯注地看着擂台的情况。
面对密不透风的剑影,李其身形陡然加,白衣化作一道残影,竟直接从剑影中穿梭而过。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他方才竟然没尽全力。”
“他这身法本就够快了,竟然还能再快?”
“这是什么轻功?湛义会总舵主都不见得有这般轻功吧!”
四十回合,唐银已是气喘吁吁,剑势渐渐散乱。
李其见时机已到,身形一晃,突然出现在唐银的身侧,就像他本来就站在那个位置。
他的右腿如闪电般踢出,力道沉稳却不刚猛。
唐银大惊失色,急忙回剑格挡,却已不及。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他被一脚踹中肩头,身形踉跄向后倒飞,最终落于擂台之外。
“哗……”台下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唐银竟然输了?还是被一脚踹下台的。”
“这李其从上台到获胜,也就出了一脚。”
“这李其竟然能够打败《青衿榜》二十名,那他为什么没有进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