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霞仙子,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。但若你执意这般豪横,也便是不把我们这些没有‘剑士’坐镇的门派放在眼里。我们要是一起上,你不可能把我们全都杀光。”点苍派掌门肖砾面带不满道。
“你不妨试试!”绮霞仙子冷眼一睨,精光直射而来让肖砾不由心头一颤。
见广场内气氛愈紧张,霍擎苍暗里窃笑,似是正中下怀。
“霍家主,难道你不应该给一个说法吗?”南风温婉的声音传来。
霍擎苍听罢,忙道:“诸位,我知道大家都希望得到这《太阴宝鉴》,但给谁不给谁,霍某人也做不了主。霍某不过是想与各派缔结同盟,至于是哪一家霍某都是极为愿意的。”
南风眼神一凛,似是看穿他的心思,表面是和稀泥,实则巴不得挑起各派争端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!”
南风莲步轻摇,徐徐走出,温声道:“霍家主一片赤诚,献出至宝只求庇护,我等若是只顾争抢,失了江湖同道的体面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掌门暗自点头。
在场皆是名门大派,若真刀真枪打起来,无论胜负,总要折损人手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唐门唐银、唐黄以及霹雳堂的吕战和呂不为面面相觑,他们在世家当中虽是鼎鼎有名的名门,但放在今日场内却有点不够看,于是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静观其变。
南风见众人神色松动,继续说道:“依我之见,不如以武会友,设擂比试,胜者得宝鉴,既显真章,又不伤同道和气。”
话音刚落,广场上便响起一片反对的哗然。
“南风长老这话不妥!”
点苍派掌门肖砾率先难,面色不满地朗声道,“今日到场的‘中原十三剑士’便有四位,绮霞仙子和贵派的庄掌门皆是其中翘楚,若是掌门长老亲自下场,我等这些没有‘剑士’坐镇的门派,岂不是连争一争的机会都没有?这哪里是公平比试,要不直接给你们得了!”
“说得对!”崆峒派宗儒悻悻道,“这还怎么比?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在场的四名剑士分别是梦蝶庄绮霞仙子、黄山剑宗掌门庄照离、庐山剑宗掌门卫大先生、雁荡剑宗掌门郭品潮。
其他没有剑士坐镇的门派弟子纷纷点头,唐门唐银、霹雳堂吕战、朱门朱老八等人虽未开口,却也面露难色。
他们门派虽有名望,但论顶尖高手的实力,确实难与那些大宗大派抗衡,若真让掌门下场,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南风依旧神色温婉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却多了几分坚定:“诸位同道稍安,方才是我未曾说清。我说的以武会友,并非让掌门长老出手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今日比试,仅限各派弟子参赛,掌门、长老一概不得登台。”
南风缓缓道:“江湖门派的根基,本就在后辈弟子。弟子的武功高低、心性优劣,恰是门派实力的最好佐证。
“若是连后辈弟子都不及人,即便掌门长老强夺了《宝鉴》,往后也难守得住这份机缘;反之,若是某一派能出一位天赋异禀的弟子,夺得头筹,那便是天命所归,旁人也无话可说。”
这番话句句在理,既戳中了大宗大派的傲气——他们自恃门风鼎盛,弟子必然不差;又给了其他门派一线希望——说不定自家弟子能爆出冷门,逆风翻盘。
广场上的气氛渐渐松动,所有掌门长老皆心下盘算利害。
泰山派掌门赤松子颔道:“南风长老此言有理,门派兴衰看后辈,让弟子们比试,确实公允。”
灵闲师太双手合十,慈声道:“阿弥陀佛,南风长老能有此想法,当真是慈悲为怀。”
华山派令狐中也缓缓点头,冷声道:“华山弟子剑法传自正宗,不惧任何挑战。”他素来高傲,坚信自家弟子在同辈中难逢敌手,这种比试正合他意。
绮霞仙子端坐在席位上,紫色霓裳随风微动。
她瞥了一眼身后的水怜卿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淡淡开口:“卿儿,你也当历练一番了。”
水怜卿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恭敬地温声接令。
除三山五岳外的其他门派世家,此刻更是面露喜色,仿佛捡了个天大的便宜。
唐门唐银与唐黄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精光,唐银并非掌门、也非长老,自然由他自己出战。
霹雳堂吕战却是面露苦色,因为他自己便是堂主,而呂不为乃大护法,自然也不能参战,除他们俩之外,如今的霹雳堂年轻一辈都是泛泛之辈。
“南风长老,你还没说怎么个比法?”朱门朱老八爽朗的声音响起,“老夫倒要看看,如今的年轻后辈,到底有多少能耐。”
南风莞尔一笑,朗声道:“规则有三:其一,各派限派一名弟子参赛,需是未满三十岁的本门弟子,不得跟他派借人;
“其二,比试采用抽签分组,单场淘汰制,擂台之上点到即止,禁用毒、禁耍阴招、禁伤及要害,违者当即取消资格,若致人死伤,便判为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