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?”凌毅唇角扬起,谑笑道:“你死我都还没死呢!”
“你突破了?”风玉楼拍了拍凌毅粗大的胳膊道:“现在是第几层了?”
“第四层!”凌毅伸出四根手指,挑眉道。
“之前霍无伤说重伤了你,是真的?”风玉楼打量着凌毅的身体,道:“我看你也不像啊!”
“那他没说谎。”凌毅道:“想不到那个龟儿子这么厉害,连我的‘八九玄功’都能破了。”
“‘八九玄功’?”秦旭惊诧地目瞪口呆,“莫非是那失传已久的护体神功?”
“哈哈哈!老秦想不到你还挺识货的嘛!”凌毅给秦旭单眨了眨眼,哈哈大笑道。
“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跟他交手吗?”风玉楼诘问道。
“是啊!我很听你的话的呀!”凌毅道:“不过那晚我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,背着个麻袋进了霍府。那个麻袋里的东西还在动。我就在想,难不成他偷狗?”
风玉楼没好气地睨着他,连带不耐烦地听着。
“我就在想,哎呀……敢偷狗?狗可是我们人最好的朋友,怎么能偷狗呢?于是我就跟了进去,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风玉楼冷眼看着,他知道这一通下来没有一个时辰估计说不完了。
“你猜怎么着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凌毅伸着一根手指轻晃,“去他大爷的,那狗娘养的不是偷狗,竟然是偷小孩。”
凌毅手臂一张,做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动作。
“那我凌大侠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啊,于是我就冲上去,一下把那厮放倒,顺势给了他几拳。没想到那孙子一点都不抗揍,还叫得跟杀猪一样。”
风玉楼逐渐失去耐心,道:“所以你就被现了,然后突围的时候被霍无伤拦住。”
“啊……你怎么知道?难道你那时候在场?在场你都不出来帮我?”
“他是怎么破你的‘八九玄功’的?”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“长话短说!”风玉楼道。
“话说霍无伤那龟儿子挺能装的,他屏退了所有人,还跟我说如果我能跑得了,就当我没来过。我肯定不乐意啊,你说没来过就没来过啊,我就要来,我还要来来去去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就不听咯!”风玉楼道。
“说说说,给点耐心嘛!”凌毅双手比画着,“他本来也破不了我的护体神功,但那龟儿子竟然可以边打架边吹箫。那箫声简直难听死了,听得我脑瓜子疼。”
风玉楼瞋目道:“你是说,他跟你交手的时候,还能吹箫?”
“是啊!”凌毅也露出震惊之色,“他奶奶的竟然不怕泄了真气。”
“我大概知道了,那你又是为什么能够这么快恢复?”
“这就厉害了,话说我跟那龟儿子大战三百回合……”
“好好说话!”风玉楼双眼微瞪道。
凌毅咽了咽口水,嘻嘻一笑道:“我本来卡在第三层几年了,没想到他那一掌竟然将我最后那道没有冲破的穴位给冲破了。我虽然重伤了,不过八九玄功本来对身体的修复就快。”
“不错嘛!因祸得福了!”风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那你现在可以去打架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啦!冇问题啦!一个打十个都是洒洒水啦!”凌毅道。
风玉楼看了看夜色,已经是四更天。
“明天就是霍家举行的大明寺大会了。根据线报,龙子墨被囚禁在大明寺。我推测,明天的大会,霍家的目的一来是为了拉拢一个大派结盟,二来是要对龙子墨不利,至于原因就需要明天到场才知道了。”
“他娘的,来得正好。老子现在刚突破,刚好再找那个龟儿子报仇。”凌毅紧握双拳凌空挥出,“他打我不要紧,还敢搞我兄弟,必须弄死他,弄他全家,必须的。”
风玉楼轻轻一笑,道:“我们先回客栈,有几个朋友介绍你认识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凌毅玩味一笑,道:“有没有女的先?没有的话就不必介绍了。”
“有有有!”
风玉楼转过身,脸色一凛,道:“这一次,不管是刀山火海,也要把子墨给救出来!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誓要去,入刀山,豪气壮,过千关!”静谧的夜幕下响起了凌毅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