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霹雳堂弟子跟着哄笑起来,有人挑眉弄眼低声道:“马师兄,这女贼生得这般销魂,不如我们先享用享用,再带回去伏法如何?”
另一人搓着手掌痞笑附和道:“是呀马师兄,您看这小脸儿,这身段,别暴殄天物呀!您先上,您先上。”
马师兄摸着下巴,神思早已飘荡,又见玉红醇怀中的李瓶儿,狞笑道:“莫非那是她的贱种?好啊!”
李瓶儿被吓得“哇”地哭了起来,埋进玉红醇的怀里哽咽道:“玉姐姐,我不是贱种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玉红醇紧紧抱着李瓶儿,眼底满是怒火,声音沙哑却尖利道:“下流胚子,有本事冲我来,放孩子走。”
“冲你来?”马师兄舔了舔嘴唇,眼中欲望更盛,“当然是冲着你来呀!《绝代风华录》中的第二美人,老子今天就要尝尝。”
说着,他伸出枯瘦的手,就要去捏玉红醇的下巴。
旁边两个弟子也狞笑着上前,想拉开李瓶儿。
玉红醇急得双目赤红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峨眉刺,却被马师兄一掌拍在手腕上,峨眉刺脱手飞出,“唰”一声钉在墙上。
她踉跄着后挪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已是退无可退,只能将李瓶儿抱得更紧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“这下你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咯!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马师兄的手即将触碰到玉红醇脸颊的瞬间……
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,震得周围的哄笑戛然而止。
熟悉的声音,玉红醇心头一暖,苍白的脸上泛起血色,却又敛起欣喜,故作平静。
几声爆炸,沙尘从地面激起,逼得霹雳堂众人连连后退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惊鸿从天而降。
来人负手而立,白衣猎猎,正是风玉楼。
他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在场的霹雳堂弟子,周身气场凌厉得让所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马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冷汗,怒视着风玉楼道:“你是什么人?敢管我霹雳堂的事,活腻歪了?”
风玉楼没有看他,而是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玉红醇苍白的脸上,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,“你没事吧?”
玉红醇敛去以往的如春笑靥,侧过脸去,神色冰冷漠然。
风玉楼知道,她还在为断丝谷的那件事生气。
但他没有理会玉红醇的置气,拿出金疮药,轻轻握起玉红醇的手臂,在她渗血的伤口处轻轻涂了一层。
玉红醇被他这么一握,脸上一怔,幽怨的眼神不禁软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我现在不是还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么?”
风玉楼声音温柔得像裹着花香的春风,玉红醇心头不禁泛起一阵甜意。
但她依旧没搭风玉楼的话,咬着唇闷哼一声,看向别处。
马师兄见风玉楼对他视若无睹,气得脸色铁青,“小子,你要多管闲事也不掂量掂量斤两。你得罪我们霹雳堂,小心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风玉楼这才回过头,睨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管你什么霹雳堂!你们敢伤她?她流一滴血,你们就留下一只手吧!”
马师兄见风玉楼气度非凡,不敢托大,探问道:“你是谁?难不成是这贱货的姘头?”
风玉楼脸色一沉,凛然道:“看来你这张狗嘴是欠抽了。”
马师兄恼羞成怒,厉声道:“他奶奶的,弟兄们,把他剁成臊子。”
围观的人群见打斗将起,仓皇散去。
七八名霹雳堂弟子已抽刀出鞘,朝着风玉楼周身要害劈来。
风玉楼却依旧负手而立,脸上尽是从容,还噙着一抹冰冷的杀意。
长刀已至胸前,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鬼魅般斜飘而出,堪堪避开刀锋的同时,右手屈指成爪,精准扣住那弟子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弟子撕心裂肺的惨叫,握刀的手腕已被生生折断。
风玉楼顺势夺过钢刀,反手一挑,刀背重重砸在他的膝盖上,又是一声骨裂声,弟子双膝跪地,疼得蜷缩翻滚,再也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