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手中双刀旋成两片圆形盾牌,挡下了所有飞来的叶子,但当她视野终于清晰的时候,只见风玉楼已经出现在她面前,并点中了她的穴道。
风玉楼礼貌地微笑着,“凌捕头,这下可以好好听我说了吧?”
“淫贼,有种你放开我,偷袭算什么本事?”凌霜怒目而视,丝毫不怵。
突然哒哒的马蹄声传来,风玉楼知道是方才那群官差追来了,立刻点了凌霜的哑穴,手往她的腰间一抱,带着她跃上最高最茂密的一棵树上隐匿起来。
果然一群官差纵马而来,但因为没有现凌霜的身影,张望了一小会便快离去。
风玉楼将凌霜放在一根硕大的树枝上,背倚靠着树干。
凌霜怒目圆睁,牙关紧咬,却被滴落的露水正好打在额头,陡然蹙眉闭眼,顿时多了几分女子的娇态。
风玉楼故意慢慢欺近她,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额头,拭去滑落的露水,又顺道拨起她垂落的鬓掠至耳后,指腹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耳廓,让她全身骤然一颤。
风玉楼玩味地一笑,解开她的哑穴。
“淫贼,你要做什么?”凌霜怒斥一声,怒目圆睁。
“你口口声声叫我淫贼,但我从来没有淫过你,你信不信我真的淫了你?”风玉楼勾笑着,心中暗想:既然叫我淫贼,那我就索性当个淫贼吓唬吓唬你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就将你千刀万剐!”凌霜语气冰冷,却像利刃般尖锐。
“凌捕头,你是不是分不清庄闲呀?现在是我为刀俎,你为鱼肉。”风玉楼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缓缓抬起。
凌霜眼神愤恨,“呸,你个淫贼,本姑娘可不怕你,你再动我,我定会将你抽筋剥皮。”
风玉楼将脸继续往她的脸靠近,“想不到凌捕头经历了一番打斗,身上还是香得很呐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么把我杀了,猪狗不如的畜生。”凌霜没有求饶,反而狠劲更甚。
“杀了?杀了多浪费,”风玉楼继续靠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“既然落在我这个淫贼手上,那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了吧?”
凌霜突然啐了一口唾沫,所幸风玉楼早料到她会这么做,快躲过。
风玉楼痞笑着看向凌霜,蔫坏道:“哟!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说完,他的指尖搭在了凌霜的小臂上,顺着小臂慢慢滑向腰间,轻轻勾起了凌霜束腰的丝带。
他的动作很轻,没有拉扯丝带,只是故意将丝带微微松动,一边俯身凑近凌霜的耳廓,带着几分痞气的慵懒道:“你说,若是我现在把这丝带解开,把你扒个精光,再将你丢在这荒郊野岭,会不会有人闻着你的香味找来?”
“你敢!”凌霜咬牙切齿,心中却已生出怯意。
风玉楼的眼神似笑非笑,只是静静看着凌霜眼底翻涌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当他能感受到凌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时,又忽然俯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,却在最后一寸处停下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下颌。
“听说,美人生气的时候,最是动人。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“淫贼,贱人,狗东西,你……”
她骂到一半的话突然吞了回去,因为她感受到风玉楼的手动了。
凌霜只觉浑身汗毛倒竖,腰间丝带松动的触感与风玉楼凑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他想怒斥,却被这步步紧逼的暧昧压迫感堵得胸口闷,只能死死瞪着他,眼底怒火几乎要爆出来,偏偏身体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戏弄。
她心里暗暗誓:若是他敢对她有任何冒犯,一定要将这个淫贼碎尸万段,碎尸万段之前先拉去净身。
风玉楼的手停了,陡然站起身来,如履平地般立在一根树枝上,揣着手道:“凌捕头,不跟你开玩笑了。”
凌霜依旧瞪着眼,眼中多了一丝狐疑。
“我风玉楼虽然名声不好,还不至于对凌捕头下手。更不会做奸杀妇女那种猪狗不如的勾当。更何况,八天前我内力尽失,别说飞花杀人,就算给我一把飞刀,也不见得能扔得准。”
“你以为你惺惺作态,随便编两句我就会信你?”
“我若真是个淫贼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穿着衣服跟我讲话?”风玉楼勾笑地看着凌霜。
“我手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这里等你,你只不过是怕罪加一等。”
“你见过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害怕罪加一等吗?”
“任凭你再怎么巧舌如簧,也休想骗得过我。”
“凌捕头有没有想过,若我有意杀人,绝不会使用自己的独门绝技,这么做还不如直接留几个大字,写‘杀人者风玉楼是也’。”
“也许是……是打斗中无意使出。”
“既然你说是奸杀,那便是那女孩子已经无抵抗之力,又何来打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