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前辈转告,无端浪子非良配,愿卿安好莫颦眉”
琼花仙子也看出了他的不舍,却没说话,只是轻叹了一声。
谢仁伦的穴道被李信陵解开了,他正欲作,把风玉楼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,却又见在两位前辈面前,不好失态,只能强压怒火。
不多时,水怜卿也醒了过来,她第一眼看到的,便是安放在地上的许心佩。
琼花仙子声音温软,“他让我转告你,无端浪子非良配,愿卿安好莫颦眉。”
水怜卿什么都没说,只是拿起许心佩,攥在手里,抱着膝盖痛彻心扉地潸然落泪。
风玉楼正向着出口奔走,他不但恢复了功力,还更胜从前,施展轻功冯虚御风的感觉让他心中大快,恰好掩埋方才的酸楚。
当他来到出口时,却瞪大了眼睛,铁门紧闭。
他略一思索,心中便有了答案。
铁门必然是在他们进入之后,后来者踩错机关,导致铁门锁死,所以才没有看到各门派中的任何弟子。
换言之,方才离去的所有人,都仍困在山谷之中。
山谷四面环山,皆是悬崖峭壁,即便轻功绝顶,也难翻越。
这唯一的出路就是铁门,风玉楼抚摸着铁门,却未看到有丝毫掌印或划痕。
“千年玄铁!”风玉楼心中一紧,须知千年玄铁刀枪不破,即便是神兵在手,也难损其分毫。
他开始担心玉红醇,这种困兽之斗,武功最低的自然最吃亏,任凭她轻功绝顶,也有力竭之时。
所以他没有再在铁门前停留,而是探察蛛丝马迹,寻找玉红醇的行踪。
又过去两个时辰,风玉楼已经搜寻了大半个山谷,却依旧没有玉红醇的踪影。
“你敢?”
一声嘶吼骤起,风玉楼循声而去。
一处密林,三个身影赫然浮现。
仇哭、墨道桑、何碧。
风玉楼功力更胜从前,隐匿于树上,即便是仇哭,也未察觉分毫。
让他好奇的是,这三人此刻却并不像同伙,却像是仇人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墨门主,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。”仇哭眼神带喜,狎笑道。
“你敢碰她一下,我……我就要你……不得好死。”墨道桑噙着凶狠,眼中布满血丝,但虚弱让他瘫软在地,连说话都艰难。
何碧僵直站立,显然穴道未解,眉头却深深皱着,脸上满是心疼。
“不得好死?我倒是想让你看看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仇哭脸上挂着三分得意,七分阴狠,利爪一扯,便将何碧的外袍扯下。
“住手!我求你,你住手!”墨道桑从恶狠的威胁顿变软弱的哀求。
“墨门主,尊夫人倒是风韵犹存,我就算当着你面要了她,你又能怎样?”仇哭像是在看待一只蝼蚁,笑意凉薄。
墨道桑扭曲着脸,低下头,直至埋入地里,缓缓地磕了起来。
“求你高抬贵手,放了她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仇哭唇齿间溢出一声诡异的嗤笑,“墨门主,我们说好,我替你抢星络缠丝,你给我《墨者机关术》,虽然缠丝没抢到,但是《墨者机关术》我还是想要。”
“好说,好说!《墨者机关术》就在我墨影门密室当中,鬼王只要助我二人脱险,我一定拱手奉上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。”
仇哭一声厉斥,墨道桑脸上陡生尴尬与无助。
风玉楼轻轻摇头,感叹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种与虎谋皮的事情,还是不做的好。
“密室在哪里,怎么打开只有我知道,鬼王若想自己去取,恐怕会白走一趟。”墨道桑艰难坐起,悻悻道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仇哭脸上浮起阴鸷,眯眼看向何碧。
墨道桑顿时慌神,恭顺乞告:“不敢不敢,我们的命都在鬼王手上,怎么敢讨价还价?”
仇哭冷笑勾唇,一手捏住何碧双颊,“老鬼辛苦来帮你们,半点好处没捞着,还被李信陵给伤了。你说,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?”
说完,他的手已经搭在了何碧的身上,缓缓游走。
墨道桑青筋暴起,拼着最后的力气向他扑来,轻描淡写的一脚,墨道桑仰摔在地。
他利爪一伸,正要扯开何碧的内衫。
何碧狠狠瞪着他,目眦尽裂,似乎要瞪出血来。
墨道桑又扑到他的脚边,抱着他的脚匍匐叩,“不要,不要,求你不要。”
仇哭眼角抽搐着一抹鱼肉众生的阴笑,丝毫没有半点怜悯。
他的手慢慢伸入何碧的衣衫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