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又是一片哗然。
因为这名女子无论谁见了,都会惊为天人。
这名女子未施粉黛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凌波。冰肌玉骨,不带半分俗世烟火气。
似乎她的身上有一份与生俱来的洁净,让皎白的月辉都黯然失色,因为她本身就是那道白月光。
人群的哗然不知何时低了下去,连先前吵嚷的西渡教汉子都收了声,只是不时为之侧目。
如果说玉红醇的美像钩子,充满了诱惑,让人挪不开眼。
那这名女子的美,便像青莲濯水,清得让人只舍远观,不忍亵玩。
“是她!”风玉楼心中一怔,又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。
来人正是那个在四方集送他许心佩的顾影。
只见这名女子纵目四周,抱拳道:“晚辈梦蝶庄水怜卿,见过各位同道。”
此言一出,议论声四起!
“南庄梦蝶庄?她们也来了。”
“天涯四美,黄衣水怜卿?”
“天涯四美,今晚一见见俩,值了。”
“我觉得黄衣比红衣更好看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红衣更美一点,黄衣看着没啥气色。”
“她们都好好看哦,天底下怎么会有怎么好看的人?”
“她就是黄衣水怜卿呀!”玉红醇用手肘抵了抵风玉楼,娇声道:“你说,我们俩谁漂亮?”
见风玉楼半天没回话,玉红醇瞪了他一眼,缓缓走近水怜卿。
当她们靠近的时候,一浓一淡形成了剧烈的视觉碰撞。
若水怜卿像一道白月光,恬静沁心底;
那玉红醇便像一粒朱砂痣,炽烈烙心头。
“妹妹长得真好看,怪不得有人已经看得魂不守舍了。”玉红醇挑眉坏笑道。
“请问阁下是?”水怜卿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带着江南水乡的软语吴侬。
玉红醇心中暗忖:她也够笨的,都议论这么大声了,也猜不出我是谁。
她还是轻轻说道:“他们都叫我玉红醇。”
水怜卿动容道:“‘大盗’玉红醇。”
玉红醇一挥衣袖,负手转身,一边走向风玉楼,一边道:“既然是为了星络缠丝而来,那就按照大家定的规矩,派出一人,合力破了机关再说。”
铁面仙姑何碧走近,将拂尘搭在左臂,道:“多年未见,琼花仙子别来无恙!”
梦蝶庄四人为者,正是琼花仙子杨柳依,掌门绮霞仙子的师妹,现任大长老。
琼花仙子约莫三十有几,姿容清丽姣好,与何碧同立,顿显年轻明媚。
琼花仙子按剑回礼,寒暄两句,又与李信陵简单叙旧,并了解了此前破解机关的约定。
当即唤来水怜卿,道:“你进去协助破解机关,若有变故,立即退出来。”
水怜卿领命而去。
琼花仙子深知,若是自己亲身进入,留下的三名弟子不足以应对外面的变故。
在这些老江湖面前,水怜卿的武功算不上十分高强,但即便有所变故,在李信陵和何碧的照拂下也可自保。
届时,风玉楼和玉红醇、李信陵和何碧、西渡二使、谢仁伦与上官扬眉、水怜卿以及一名斗笠黑衣人,一行十人进了山洞。
十个人,十根火把,把山洞照得铮亮。
弯弯绕绕经过曲折的小道后,他们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洞厅。
洞厅内只有一条石甬道。
甬道尽头有一扇黝黑的铁门。
甬道两侧的墙壁上肉眼可见的布满了机关和针孔。
甬道的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天刀门与西渡教弟子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