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的。”金刚急转身,铁掌拍向身后,这一掌一样落了空,掌风震断了松枝,震得树叶纷飞。
他急忙来回探望,现无论任何方位,都看不到风玉楼的身影。
风玉楼消失了。
“出来!”他的掌风翻飞,他用掌风防护着周身。
因为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,他总是感觉后背凉。
一片树叶,带着旋转之势袭来,不是从他的后背,而是头顶。
金刚抬头,却已慢了,他只看到风玉楼的手势,已经是弹出树叶之后的姿态。
树叶在哪里?
已经在他的咽喉。
“你……”金刚的铁掌无力地垂下,“不可……”
最后的“能”字始终迸不出来。
血,此刻才喷射而出,顺着身体滑落,染红了他的短袄。
“咚”的一声,金刚的身体砸在了地上,双眼含着不甘与不信,瞪着风玉楼,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。
风玉楼没再去看他一眼,径直进了庄园。
庄园内已再无一个土匪,却有三个女人。
当风玉楼找到几个女人的时候,她们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,身上仅仅披着一张单薄的麻布。
只是一张不能蔽体的麻布,连衣服都算不上。
当她们看到风玉楼的时候,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眼神却是涣散。
其中一名女子已经开始撩开身上的麻布。
风玉楼制止了她,跟她们说要带她们回家。
三名女子起初还不信,甚至没有一丝喜悦之情,有的只是眼里的空洞和脸上的木讷。
最后她们信了,因为风玉楼为她们找来了合适的衣服,给她们解开了脚上的镣铐。
在另外一个房间,风玉楼找到了那个十岁的女孩子。
小茶。
这时他才舒了一口气,幸好没有来晚。
小茶的眼中含着恐惧,但脸上却带着一股倔强之气。
“你不怕我?”风玉楼笑着问道。
“我不怕你,有本事就把我杀了,我不怕死。”她的声音颤抖,但脸上却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毅。
“那好吧,你真厉害,那我带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回家?”小茶不可置信地探问。
“回家!”风玉楼道。
“我哪里还有家?我的家都被我爹败光了。”小茶扁着嘴,神情一下子失落起来。
她又喃喃道:“就算回去,过两天就又被抓来抵债了。”
风玉楼不知应该感到可笑还是应该可悲。
他自然知道小茶经历过什么,才会有这般绝望的想法。
出生在什么地方,什么家庭她没有办法选择,她甚至连自己的人生该怎么活都无法决定。
若不是风玉楼的到来,她的人生也跟四方集其他的女孩子一样,没有区别。
不过现在风玉楼来了,他想起了刚才的那场豪赌。
赌的本就是小茶能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。
小茶跟着风玉楼回去了,因为风玉楼跟他说,帮她赢了五百两,足够她和她的娘亲去开启新的生活。
他们回到村口的时候,夜幕早已降临。
村口有棵大榕树,看着有些年月了。
树下隐约有一佝偻的身影。
一个两鬓星斑的村妇,正坐在榕树下,依着树干睡着了。
她的体态并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,但此刻却像五六十岁的老妪一般。
“阿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