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整个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一根大柱子上,落地时已是鼻青脸肿,七窍血流。
人群惊得四散,纷纷缩到墙边。
“原来是个练家子!”掌柜丝毫不怵,反而黠笑道。
风玉楼徐徐起身,负手道:“我这个人呢,很讲道理。道理告诉我,祸不及妻儿!”
他走到老赵跟前,接着道:“原本我是打算让他自己把女儿赢回来,没想到,给他机会他不中用。”
又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向掌柜,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能按我的规矩来咯!”
掌柜闷哼一声,道:“你的规矩?划个道儿吧!爷爷接着。”
风玉楼指着老赵道:“这个人欠你们钱,你找他要去,把孩子放出来。另外,小孩子被你们吓着了,赔个五百两给孩子补补身子吧!”
掌柜一拍桌子,面露愠色道:“早料到你就是来砸场子的,兄弟们抄家伙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赌徒鼠窜而出,眨眼工夫,只剩风玉楼和夫妇二人。
与此同时,十几名打手持短朴刀鱼贯而入。
妇人哪见过这般场景,早已蜷缩在墙角。
掌柜狞笑道:“在这里,我的规矩才是规矩!”
十几名打手同时冲杀上来,个个凶神恶煞,似要将风玉楼剁成臊子。
风玉楼动了,又似乎没动,十几名打手像放射的烟花般撞到墙上,有的甚至破窗而出,跌到大街上。
无一人再能起身,皆是头破血流,伤筋断骨。
掌柜惊得目瞪口呆,但此刻容不得他迟疑,当即抄起朴刀,横扫风玉楼。
这一刀虎虎生风,若被砍中,怕是拦腰折断。
风玉楼并没有多大的动作,但任凭掌柜怎么劈砍,每次准头都差了毫分。
掌柜暴喝一声,一招力劈华山,全力砍下。
风玉楼却只是缓缓伸出手指,迎着劈来的刀身,轻轻一弹。
刀身顿时断成两截,劈下的断刀未触及风玉楼分毫。
他从容微笑地看着掌柜那张布满惊惧的脸,一指点在他的肩头。
“噗”的一声,血雾喷溅,掌柜的肩头活生生被这一指轰出了一个小洞。
掌柜惨叫一声,捂着肩头疼得倒地打滚。
风玉楼一脚轻轻踩上他的肩头,制住其打滚的身体。
“我方才给你演示了几招,要再加五百两酬金,不过分吧?”
掌柜啐了一口,狠辣地瞪着风玉楼,忿忿道:“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?”
“总共一千两,我要银票!”风玉楼脚下微微用力,掌柜顿时疼得嗷嗷叫。
掌柜的手已经抖若筛糠,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。
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,递给了风玉楼。
风玉楼的脚并未挪开,数够了一千两,多出的银票又扔回掌柜的脸上。
“我的规矩就要一千两。”
收好银票后,风玉楼脚下再度用力,掌柜“啊”的一声,整个人疼得抽搐起来,眼泪鼻涕唾液齐流。
“你好像忘记了放人!”
掌柜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,弱声道:“那女娃已经送去给了雷老板……”
“雷老板?”风玉楼这才把脚挪开,转过身向妇人问道:“你听过吗?”
妇人怯怯地点了点头。
掌柜艰难撑着地面,向后挪动,戟指道:“狗娘养的,敢在雷老板的地盘闹事,他一定会把你剁了喂……”
他的话还差最后一个字,却已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片树叶已经没入他的咽喉,只留了叶梗在外面。
飞花指!
掌柜目眦尽裂,眼中带着惊怖与不甘,直勾勾瞪着风玉楼的背影,再也没合上。
风玉楼头也没回,冷冷道:“我的规矩,拐卖孩童者,杀无赦!”
妇人嘴唇哆嗦,牙关打颤,惊恐地看着风玉楼。
“想不想救你女儿?”风玉楼问道。
妇人虽然受惊,一听这话,也是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把关于这个‘雷老板’的事情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