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两个穿着男装、脸上还抹着灰土、头散乱的人被绳子松松地捆着,蹲在角落里。
虽然打扮狼狈,但那双灵动的丹凤眼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还有那熟悉的身形轮廓,不是拓跋悦和倩儿又是谁?
看守的士兵见到拓跋焘和慕容涛进来,连忙行礼。
拓跋悦一看到兄长和慕容涛,眼睛立刻亮了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绳子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嘴里还抱怨“大哥!快让他们给我松开!绑得疼死了!”
倩儿也怯生生地抬起头,看到慕容涛,小脸微微一红,又赶紧低下头。
拓跋焘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他走过去,没好气地训斥道“疼?没把你当奸细当场格杀就算你命大!还好抓到你的是认得你的老部下!你说说,你不好好待在襄平享福,带着倩儿偷偷摸摸跟来大军作甚?还打伤了好几个弟兄?你当我们这是去踏青郊游吗?!”
拓跋悦闻言,小嘴一瘪,委屈巴巴,但依旧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“谁……谁让他们一上来就动手动脚,凶神恶煞的,都不听我解释我是谁!我……我那是正当防卫!再说了,我也是拓跋家的一份子,体内流着拓跋家的血!凭什么你能上阵杀敌,保卫幽州,我就不能?我能拉弓,能骑马,枪术剑术也不差!我也要出一份力!”
“你……!”拓跋焘被她这番“豪言壮语”噎得一时语塞,指着她,手指都气得有些抖。
慕容涛见状,忍住笑意,上前打圆场“佛狸兄,息怒。悦儿妹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,想要保家卫国,其志可嘉。况且,她们既然已经跟来了,再让她们单独回去,路上反而不安全。不如就让她们暂且跟着,到了右北平,那里毕竟不是最前线,相对安全。届时若真有危险,再安排可靠人手将她们送回辽东也不迟。”
拓跋悦听到慕容涛帮她说话,立刻眉开眼笑,冲着慕容涛甜甜一笑“还是伯渊哥哥明事理!哼,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凶!”
拓跋焘被妹妹这“变脸”气得翻了个白眼,但慕容涛说得也有道理。
他叹了口气,挥挥手让士兵给她们松绑,板着脸对拓跋悦道“既然伯渊兄替你求情,这次就算了。但是,你给我听好了!从现在起,你必须跟在我身边,或者跟在伯渊兄身边,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,更不许靠近前线!一切行动,必须听我指挥!听明白没有?!”
“明白明白!”拓跋悦和倩儿立刻点头如捣蒜,异口同声,乖巧得不像话。
接下来的行程,队伍里便多了两位“特殊成员”。
拓跋悦换回了便于行动的骑装,洗净了脸上的灰土,恢复了英气勃勃的模样,带着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倩儿,策马与拓跋焘、慕容涛并排而行。
有了她们在,行军的肃杀气氛倒是冲淡了不少,多了几分生气。
拓跋悦对幽州各地充满了好奇,不停地问东问西。
慕容涛便耐心地向她介绍右北平的风土人情,燕山的险峻,潞水的奔腾,还有北地特有的物产与民俗。
拓跋悦听得津津有味,对那片即将抵达的土地心生更多向往,眼神不时飘向身旁侃侃而谈、英挺从容的慕容涛,心中那份好感与依赖,在不知不觉中愈滋长。
倩儿则安静地听着,偶尔偷偷看一眼慕容涛的侧脸,小脸上也会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又过了两日,夜幕降临。
大军在一片背风的河谷扎营。用过简单的晚膳后,士卒们纷纷歇息,营中渐渐安静下来,唯有巡逻的脚步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慕容涛在自己的主帅大帐内,正准备卸甲更衣休息。
经过龙珠一夜的滋养和两日的适应,他非但不觉疲惫,反而精力愈旺盛,感官也敏锐到了一种新的层次。
他甚至能隐约听到远处其他营帐中士卒的鼾声,能分辨出夜风中不同草木的气息。
然而,与之相伴的,是那股灼热欲望的日益高涨。
那阳根整日都处于半勃起的状态,坚硬如铁,稍一刺激便有昂然怒之势。
与玥儿她们分别已逾十日,前夜与妙云那场神圣又极致的双修,却因妙云的消散而戛然而止,未曾真正释放。
此刻,龙珠带来的磅礴生命能量仿佛化作了最炽烈的燃料,在他体内奔流冲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和不断的深呼吸,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。
就在他刚解开外袍系带时,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帐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轻盈短促,绝非巡夜士兵。
帐帘被掀开一条小缝,一颗梳着双丫髻、小脸洗得白白净净、还特意点了淡妆的小脑袋探了进来,正是倩儿。
她换回了鹅黄色的侍女裙装,娇小玲珑,在昏暗的灯光下,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嫩蕊。
她看到慕容涛,立刻笑吟吟地,像只灵巧的小猫般钻了进来,反手将帐帘掩好。
然后迈着小碎步,几乎贴到了慕容涛身前,仰起小脸,用那甜糯悦耳的声音悄声说道“公子,我们小姐……邀您去营外不远处的小山坡上……赏月呢。”她靠得极近,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,幽幽地钻入慕容涛鼻端。
慕容涛低头看着她。
沐浴更衣后的倩儿,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大眼睛扑闪扑闪,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仰慕。
那娇小却比例惊人的身子就在眼前,胸前的弧度在衣襟下微微起伏,腰肢纤细,臀形圆润。
或许是龙珠的影响,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欲望找到了一个诱人的目标,慕容涛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、近乎掠夺的淫欲!
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,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难道龙珠不仅增强了体魄,也放大了这方面的欲望?
他暗自心惊,连忙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去。
但他能感觉到,下身那物事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来,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眼神暗了暗,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倩儿的头顶,触手柔软顺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嗯!”倩儿似乎很享受他亲昵的动作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喜滋滋地点点头,又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。
慕容涛站在原地,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躁动的气血,整理了一下衣袍,无奈地看了一眼胯下依旧昂扬的“兄弟”,只能尽量让它不那么明显,然后才举步出帐。
月色皎洁,洒下一地清辉。
慕容涛跟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俏的小身影。
倩儿似乎心情很好,走起路来,那小巧却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裙摆包裹下,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划出诱人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