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朵也温和地接过茶,对萧缘笑了笑。
气氛渐渐融洽。
席间,沐清欢再次表达了对慕容涛的感谢,言语间满是赞赏“慕容公子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担当与武艺,实乃人中龙凤。此次若非公子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慕容涛谦逊道“宗主过奖了。凌云剑宗行侠仗义,为民除害,在下只是尽一份力而已。”
萧缘则一直有些羞涩,话不多,只是偶尔偷偷看慕容涛一眼,又迅低下头。她对刘玥和阿兰朵很是友好,不时为她们布菜,态度恭敬。
刘玥对萧缘的态度很满意——这姑娘懂事,知道自己的位置。她心中的主母感得到了满足,对萧缘的态度也越温和。
阿兰朵则与沐清欢相谈甚欢。
两人年纪相仿,沐清欢虽是一宗之主,却并无架子,谈吐文雅,见识广博。
阿兰朵性情温婉,待人真诚,两人很快便找到了共同话题,从剑术聊到音律,从江湖轶事聊到家常琐碎,气氛融洽。
只有陆婉柔,一直安静地用餐。
她吃得很少,动作优雅,神情平静。只是偶尔会抬头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,又迅移开。
她能感觉到刘玥和阿兰朵偶尔投来的目光——有好奇,有打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个“外人”,住进慕容涛的后宅,又与慕容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难免会让他的家眷在意。
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慕容涛注意到了她的沉默,几次想找话题与她说话,可看到她清冷的侧脸,又忍住了。
他知道,她需要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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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在还算融洽的气氛中结束。
慕容涛吩咐下人将饭菜送到其他凌云宗弟子房中,又安排丫鬟好生伺候。一切安排妥当后,他才在刘玥和阿兰朵的搀扶下回到主卧。
一进门,慕容涛就想将二女搂进怀里。今日经历生死,他格外想念她们的温暖。
可刘玥却一把推开他,板着小脸“少爷!你伤还没好呢,整天就想着这些羞人的事!”
慕容涛一愣,随即笑道“我后背只是小伤,没那么夸张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!”刘玥坚决地摇头,“今晚我跟娘一起睡,你一个人好好休息,养伤!”
“啊?”慕容涛傻眼了,“这……”
阿兰朵在一旁“噗嗤”笑出声,眉眼弯弯“我听女儿的。”
“朵儿!”慕容涛看向她,眼中带着恳求。
阿兰朵却笑着摇头,挽起刘玥的手“走吧玥儿,今晚娘陪你睡。”
“好呀!”刘玥得意地冲慕容涛扮了个鬼脸,“免得某个大色狼半夜来偷娘!”
说罢,母女俩手挽手,笑着离开了主卧。
留下慕容涛一个人站在房中,哭笑不得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府中各处陆续熄了灯,只有后宅几间客房还亮着烛火。
萧缘躺在陌生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想着今日慕容涛舍身相救的模样,想着他背上的伤,想着晚宴上刘玥和阿兰朵温和的态度,心中又是甜蜜,又是忐忑。
陆婉柔也未曾入睡。
她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明月,脑海中不断浮现今日的画面——他策马冲阵的英勇,他并肩作战的默契,他挡在她身前的决绝,还有他苍白却温柔的笑容……
心中那座冰封的雪山,正在以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度融化。
而另一间房中,沐清欢静静打坐调息。
今日一战消耗颇大,她需要尽快恢复。
只是闭目时,脑海中偶尔会闪过慕容涛的身影——这个年轻将军,确实与众不同。
主卧中,慕容涛独自躺在床上,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心中却想着隔壁院中的那几个人。
萧缘的懂事与深情。
陆婉柔的清冷与挣扎。
还有……玥儿和朵儿的醋意与包容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情之一字,果然最难将息。
夜渐深,月光温柔地洒满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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