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玥仰头望着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,踮着脚尖伸手去够,指尖却差了半寸,急得她轻轻跺脚“差一点就够着了,那枝的颜色最粉。”
阿兰朵见状,笑着走上前“我来帮你。”她比刘玥高挑些,便往前站了站,伸手去够那枝桃花。
谁知脚下的青草沾了晨露,湿滑得很,她刚踮起脚尖,脚踝便猛地一崴,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“小心!”慕容涛眼疾手快,大步上前,伸手揽住了她的粉背和腰肢。
他的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杏色襦裙,一手稳稳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,另一只手不偏不倚的穿过背部握住了她胸前的酥乳。
阿兰朵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,鼻尖蹭过他的衣襟,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。
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,胸口因慌乱微微起伏,那饱满的弧度便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,带着女子独有的柔腻触感,沉甸甸的,格外惹人心颤。
慕容涛只觉掌心下的腰肢柔软纤细,玉乳软玉生香,怀中的身躯却丰腴得恰到好处,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,让他的指尖微微一僵。
他垂眸看去,正撞见阿兰朵泛红的眼角,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着,像受惊的蝶翼,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。
“没事吧?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,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稳稳地扶直。
阿兰朵站稳身子,连忙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,脸颊烫得能烧起来,连耳根都泛着红,低声道“谢……谢谢少爷,我没事。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才紧贴着他胸膛的触感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。
刘玥也吓得脸色白,连忙上前扶住阿兰朵的胳膊,紧张地问“娘亲,崴得厉害吗?快坐下歇歇。”
三人寻了处枝繁叶茂的桃树坐下,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,像一层轻薄的雪。
慕容涛从马车上取来软垫,先铺在刘玥身下,又将另一块递给阿兰朵,动作细致妥帖。
他蹲在阿兰朵面前,执起她的脚踝轻轻放在膝头,指尖避开红肿处,只在周边轻轻按揉,声音放得温和“还疼吗?若是厉害,咱们便改日再去云栖寺。”
阿兰朵的脚踝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烫,连带着心口也跟着灼起来。
她垂着眸,不敢看他专注的眉眼,只觉他的指尖划过之处,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痒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道——不轻不重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与那晚廊下的拥抱一般,都让她心头泛起说不清的甜。
刘玥坐在一旁,捧着水囊递过来“娘亲喝口水,少爷的手法好,揉一揉就不疼了。”她说着,又看向慕容涛,眼底满是信赖。
阿兰朵接过水囊,指尖微微颤,抿了一口温水,才压下喉间的涩意。
她抬眼,恰好撞见慕容涛抬眸看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盛着关切,也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她像被烫到一般,慌忙移开视线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风掠过桃枝,吹落几片花瓣,落在慕容涛的顶。
阿兰朵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揉脚踝的模样,看着他鬓边沾着的花瓣,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心中那点细微的情愫,便像破土的春芽,悄悄蔓延开来。
此刻,他蹲在自己面前,掌心的温度,关切的眼神,都像一束暖光,照亮了她心底那片隐秘的角落。
酸涩与甜蜜交织着,漫过心口。她轻轻咬着唇,看着他替自己理好裙摆,看着他起身时,顺手替刘玥拂去肩头的花瓣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阿兰朵低下头,指尖轻轻抚摸着间的玉莲簪,簪子的温润触感,与他掌心的温度渐渐重合。
她想,这样也好。
能陪在他们身边,能偶尔窥见他的温柔,能在这样的春日里,与他们一同坐在桃树下,看一场花雨,便已是此生难得的幸事。
桃林的风依旧轻柔,花瓣簌簌飘落,将三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粉白的温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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