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栗子大学周边,霓虹灯逐渐亮起,给微凉的秋日街道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“没想到惠莉姐的中餐做的也这么好吃!”
张铭走在街上,十分满足地摸着肚子。
然后,他现竟然没有回应,扭头看去。
落后他半个身位的苏晓雯正握着瓶,仰头小口“吨吨”灌水。
她的脸颊两侧泛着不正常的酡红,额前的几缕碎被汗水粘在光洁的皮肤上,明显是被惠莉姐自学的那几道川湘菜给辣到了,至今还没缓过劲来。
“喝这个吧,”张铭从双肩包里抽出一小瓶常备的ad钙奶递了过去,“这个解辣效果好。”
苏晓雯眼睛一亮,也没有推辞,或者说她现在这状态已经顾不上客气了。
她接过瓶子,熟练地用吸管戳开锡纸封口,低头用力嘬了起来。
“其实刚才点单的时候,你可以点一些不那么辣的菜的。”张铭看着她这副样子,有些好笑。
冰凉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咙,苏晓雯眼角的微红才稍稍褪去了一些。她咬着白色的塑料吸管,抬起头看向张铭,鼻尖上还沁着一小颗晶莹的汗珠,眼神里透着几分坚持。
“可是,辣菜很好吃呀。”
张铭在心里暗自感叹。
这小妮子在吃辣这方面,完全就是又菜又爱玩。
这种反差萌,确实很有杀伤力。
张铭两人一路散步到了生化楼,坐电梯抵达负一层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依次亮起。
张铭走到尽头,伸手推开那扇大门。
杂乱的实验室里,红大波浪的菲奥娜正蹲在一个巨大的恒温箱前鼓捣着什么。听到动静,她抬起脑袋,冲着两人招了招手。
“哟!来啦!”
张铭反手带上门,笑着回应:“久等了吧,菲奥娜。”
“那当然!”菲奥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毫不客气,“你们俩可真够慢的,我这台机器都预热好半天了!”
张铭闻言哈哈大笑:“不愧是菲奥娜,直抒胸臆,完全没有客套。”
一旁的苏晓雯把书包放在实验台上,对菲奥娜表示了歉意。
“无所谓啦,小苏。”菲奥娜蛮不在意地摆摆手,拿起桌上的两份厚厚的实验指导手册递了过去,“你这点就得学学张铭了,脸皮厚一点没坏处。”
张铭笑声更大了,他接过手册掂了掂重量。
苏晓雯手指挤了挤眉头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了,”菲奥娜拍了拍手,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,“废话就不多说了。今晚的任务很重,汤姆那家伙还请假了,没人给你们帮忙。你俩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!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好!很有精神!”菲奥娜大手一挥,“那就开始!”
……
栗子市远郊,设施内。
看守沉闷的脚步声在幽暗的走廊里回荡。
没有交流,没有犹豫。
一个壮硕的黑影从角落里猛地窜出。
男人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,他稍微压低了重心,肩膀前倾,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,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,狠狠地撞向了那扇生锈的金属牢门。
“哐——!”
牢门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掀开。
刚走到门外的看守甚至没来得及转过头,就被门板拍了个正着,整个人撞在了对面的水泥墙上。
“呃——”
看守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身体顺着墙壁滑落。
刀疤脸大步迈出牢房,大手捂住看守口鼻,另一只手顺势卡住其脖颈。
看守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,彻底昏死过去。
随后,刀疤脸在看守的腰间快摸索,扯下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。
……
牢房内光线昏暗,花衬衫正蹲在门边。他手里捏着一截被磨得锃亮的细铁丝,正准备把它探入那个结构复杂的锁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