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招真的管用,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在酒桌上,只要身边有个没醉的人当“锚点”,自己就能千杯不醉?
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无敌?
到时候全场都趴下了,他还能站起来再点一盘花生米。
这简直就是社畜必备的神技啊!
不对。
张铭突然想起刚才括号里的备注(除外)。
虽然技能结束,身体的状态会重置,但体力流失是不可逆的。
也就是说,如果频繁使用这一招来“刷新”身体,虽然人不会醉,但身体还是会累的。
搞不好最后不是喝趴下的,而是活活累趴下的。
但不管怎么说。
只要控制好频率和时间,那绝对是神技中的神技!
想到这里,张铭看了一眼身旁的许令仪。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甚至主动拿起汾酒瓶子,探过身去。
“来!我给你满上!”
给许令仪倒完,他又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。
“今天,”张铭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“我一定陪你喝个尽兴!”
闻言,许令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帘,眸子里蕴含着一抹玩味。
这小子,刚才还在推三阻四,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?
“豪言壮语倒是不错。”
“不过,少年。”她轻轻晃了晃酒杯,“你似乎有些小看我的酒量了。”
张铭眉毛一挑,笑而不语。
当然没小看,但我开了。
?????
他嘿嘿一笑,举起杯子,“都在酒里了!”
说完,两人杯子一碰,又是一饮而尽。
。。。。。。
办公室内,酒香愈浓郁。
张铭开始没话找话。
从学校食堂哪个窗口的饭最难吃,聊到某个系秃顶主任又换了什么颜色的假。。。。。。
大部分时间都是张铭在说,许令仪在听。
她很少插话,只是偶尔在关键节点上回应几个字,比如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是吗”。
虽然这在那帮不懂风情的外人看来可能有些冷场,但在熟悉许令仪的张铭看来,这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。
要知道,只要是工作之外的时间,哪怕是院长跟她说话,她都懒得回应。
所以现在这种情况,甚至可以说,气氛相当热烈。
而许令仪也现自己确实并不讨厌和张铭饮酒聊天的感觉。
甚至……有点享受。
不用端着架子,不用字斟句酌,也不像自己一人饮酒时那么无聊。
听他说些废话,可以稍微放纵一下情绪。
这种放松的感觉,就像是在紧绷的琴弦上涂了一层润滑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