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冲着吉娜微微欠身。
“夫人,如果不介意的话,或许可以让我试试。”
吉娜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地看着这位平时看起来只会擦柜台和算账的店员。
“你……也是医生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老九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那种自信的气场很难让人产生怀疑。
“在中土,这被称为‘岐黄之术’。”
吉娜虽然没听懂那个奇怪的名词,但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张铭。
张铭此时正在像捣蒜一样点头。
他差点忘了这茬,眼前的老九,其内置的核心数据库里可是装着正儿八经的都市神医模板。
见张铭都同意了,吉娜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,但也只能点了点头,退到了一边让出了位置。
老九动作麻利地搬来了几把圆凳,示意几人坐下。
“老板,冒犯了。”
老九说着,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了张铭的手腕上。
其实张铭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要知道,这可不是什么常规的中毒,而是来自21世纪刚果雨林的变异植物。中医的那一套理论体系,能识别这种不存在于华夏草药中的植物吗?
如果老九来一句“你这是喜脉”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不过显然,系统出品,必属精品。
老九微闭双眼,手指在张铭的脉搏上轻轻按压了片刻,眉头微微一挑。
紧接着,他又让张铭张开嘴看了看舌苔,然后还扒开张铭的眼皮瞅了两眼瞳孔的收缩情况。
这一套检查流程,把一旁的吉娜和玛莎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尤其是看舌苔的时候,吉娜忍不住偏过头,似乎觉得这种行为既羞耻又新奇。
而玛莎则是目不斜视,她觉得这位张先生就算是伸着舌头,也蛮帅气的。
几分钟后。
老九收回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“怎么样?”吉娜第一时间凑了上来,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“无妨。”老九给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结论。“老板这是误食了一种罕见的草本植物。其汁液中含有某种能够阻断神经传导的生物碱,导致了面部肌肉麻痹和声带受损。”
“从中医的角度来看,这是外物入体,阻滞经络,加上毒素未清,导致气血运行不畅。”
除了没说出那是麻疯树变种,症状和诱因简直分析得丝毫不差。
张铭在心里给老九竖起了大拇指。
虽然没听太懂各种名词,但也能听出不是什么大病,吉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……要怎么治?”她追问道。
“最简单的办法,多喝温水,加代谢,卧床静养,自然就会恢复。”
老九给出了最保守的方案,也就是张铭在现代听到的那一套。
但紧接着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如果想要好的快一点……”
老九看了张铭一眼,“也可以辅以汤药,用一些药材煎服,以此来中和毒素,疏通经络。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见效。”
一盏茶?那就是十分钟多点?
好啊!这正是我想要的!
毕竟下午还得备赛,哪有时间在床上躺着?
张铭指了指店铺后边厨房的方向,意思很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