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我们到了下一个城镇就分来吧!
我会尽快恢复,将素素带回霍家,你们赶紧往南边跑。
越往南,宇文阀的势力就越小!”
寇仲听出李靖此言就是肺腑之言,都是关心他们。
就是傅君婥手中的剑也收了回去。
她看着李靖也只是哼了一声,就转过头不再看他。
寇仲想了想,说道:
“李大哥,我们怎么着也要等到你身子恢复了才能离开!
而且我们一开始说去馀杭郡,就是真的!
我们的师父也会去馀杭郡。
我们倒时会在那里会和!”
徐子陵点头,
“李大哥,其实我们五人同行,有素素作掩护,反而没人想得到。”
李靖想了想,又尝试了动一动,却现自己实在没有多少力气。
便同意了徐子陵的说法。
每天赶马车,素素定要坐在外头。
其他人一一看,一男一女驾马车,定不会怀疑是寇仲几人的。
寇仲和徐子陵轮换驾车,另一个人和李靖两个大男人,加上傅君婥,只能憋屈的窝在窄小的车厢里。
如此十来日,几人风餐露宿的,赶到了馀杭郡,比一月之期还早了两天!
馀杭郡也是一个船只贸易频繁的港口,其中最大的贸易就是海盐!
这一次寇仲和徐子陵遥望这大海,出了一声声惊叹。
徐子陵:
“天下真的很广阔,不知害的那一边会是哪里呢?”
寇仲:
“是呀!比起大海,长江也算不得什么了!”
李靖已经恢复了大概,下车说道:
“你我几人就在这里分别吧!”
二人回头,知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情绪都很低落。
徐子陵问道:
“李大哥,天下之大,你我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吗?”
李靖拍了拍徐子陵的肩膀,微笑道:
“有缘必会相见的!”
而素素也擦了擦眼泪,勉强笑道:
“小仲,小陵,我不会忘记你们两个的。
而且我也绝不会说出曾经和你们相遇过!
你们放心!没有知道你们到过这边的!
赶紧带着你们的娘,离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