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仲一面大口吃饭,一面说道:
“说来我们都没有离开过江都(扬州城),那个馀杭郡在哪里?
什么样子的呀!”
徐子陵倒是吃的挺慢的,
“馀杭郡听说也是一个大城,顺着长江而下,应该可以到了吧?”
一边说一边示意傅君婥。
傅君婥一直在仔细听着,看到两人都直直盯着自己,微微有些脸红,说道:
“顺着长江而下,再转到大运河,就可以到了。”
两人闻言都乐呵呵的。
随即傅君婥问道:
“你们二人师承那位剑客,怎的如此年纪功夫不过平平?
我观其他人,武功都在你们之上。”
徐子陵老实说道:
“我们入门最晚,算是最小的师弟。
只有林苗比我们年岁小,不过她比我们小一辈,算师侄。”
寇仲也说道:
“对呀!而且我们到了十二、三,才拜入师门。
已经最佳练武的时期了。
师兄们都是五、六岁就开始学习了。”
傅君婥有些惊讶,问道:
“那你们如今练武多少年了?”
徐子陵憨厚地一笑,
“四年了。可傅姑娘一比,定是差得远了。”
傅君婥却皱眉说道:
“你们的资质,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。
你们力道敏捷都出一般才练武四年的人。
只是。。。。你们的内力。。。。”
随后傅君婥就闭上了嘴,探问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实在不该。
要是那位剑客知道了,还以为奕剑一派要偷摸将他们门派的心法偷盗去了。
而徐子陵却不在意的说道:
“其实,昨日我们才刚刚开始修习内力。”
傅君婥刚喝的一口汤就直接喷了出来,
“昨天??”
寇仲坐在对面,被喷了一脸。
傅君婥十分不好意思,拿出来自己的手帕,说道:
“擦擦吧。”
寇仲倒是没有生气,擦了擦脸,就继续吃。
“没错。昨日我们学了内息,师父说我们要在实战中练习,
就让我们过几天出江都闯荡。
没想到,我们送一个朋友出城,就回不去了!
还遇到了大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