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璜只是微笑,说道:
“儿子自然不是小孩子。
只是额娘温柔,让儿子忍不住想要亲近。
小时候我也给额娘擦过。
反正也没有人看见。
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,儿子自然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一口一个儿子、额娘的,琅嬅也就松了一口气,
摸着永璜的脑袋说道:
“幼时你额娘对你不算好,你依恋我可以理解。
但你要走出幼时的困境,要自己走出去。
我其实帮不到你什么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一直会在这里。
你有什么心事,可以和我说。
但你说完了,泄出去了,你终究还是要用自己的双腿走出去的。
外面有大好的河山,永璜,
出去看看,才知人间好景色。”
永璜那天对琅嬅的话,乖顺的点头。
但是琅嬅没有现,他没有说好或是不好。
还是每三日过来请安,雷打不动。
很快和敬下嫁的旨意便出来了。
太后也挺喜欢和敬的,加上对皇后的敌意也在一次次事件中消去。
如今二人可以算是婆慈媳孝,面上都是一片和睦的场景。
回宫时素浅前来禀告,
说娴嫔的额娘想要入宫,给皇后娘娘递了条子。
琅嬅问道:
“她?她入宫,是想要看望娴嫔的吗?”
素浅摇头,
“娴嫔额娘只说求见皇后,没有说要去看娴嫔。
她还带着两个女儿一起。
想来是为了选秀的事情。
只是不知道。。。。。这两个女儿呀!
是想入宫,还是想要指婚?”
琅嬅把手上的护甲慢慢脱掉,说道:
“当初娴嫔的阿玛纳尔布,乃因公殉职。
这些年乌拉那拉家的孤儿寡妇回到京城,听说娴嫔也没有帮上什么忙!
如今她被惹怒皇上被降位禁足,本宫也不好对亲眷太过苛刻!
让她明日进宫吧。”
于是第二天一早,乌拉那拉夫人带着娴嫔的两个庶妹入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