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妃如今走投无路,而自己和娴妃身边的宫女惢心是同乡,
娴妃便想要把惢心送给自己做对食。
以换取自己多在皇上身边给她说好话!
弘历一听这话,就当场砸了东西。
弘历从登基起,就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和后宫和太后离的太近。
如今娴妃公然在太岁头上动土!
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
然后李玉又说了一件事,惢心找机会和自己说,她不同意。
但是娴妃是主子,惢心不能反抗。
她本来都和娴妃说了,她和太医院的江与彬江太医两心相许,
娴妃之前都同意让她出宫嫁给江太医。
可是如今突然被娴妃送给了自己,惢心都要活不下去了。
李玉求求皇上,让惢心出宫吧。
自己是个太监,不能给惢心幸福。
弘历的火气更大了,可他没有被怒气冲昏脑袋。
他让进忠去把惢心和江与彬都找了过来。
惢心来的早,进忠只和惢心说了一句,
“师傅独自向皇上汇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惢心瞬间明白了。
到了弘历跟前,弘历问道:
“惢心,你是朕当初赐给娴妃的。
你对娴妃很是忠心,朕对你也很是满意,
但你对朕要更忠心才是!”
惢心赶紧说自己对皇上忠心耿耿!
于是弘历问道:
“那朕问你,娴妃是否将你送给了李玉做对食?”
惢心闻言,就忍不住流下泪来。
“皇上,。。。。奴婢。。。。奴婢。。。。”
惢心看了一眼李玉,李玉目不斜视。
惢心下定了决心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害了李玉,
便说出了实情:
“是的!娴妃说了,要把奴婢送给李玉!”
惢心哭的弘历都不忍心了,眨了眨眼睛再问道:
“你有和娴妃说过,你和江与彬的事情了吗?”
惢心磕了一个头,
“皇上,奴婢知道,在宫里,男女之间私相授受是大罪。
可是奴婢和江太医从来没有任何逾据。
奴婢心悦江太医,是奴婢的错。
求皇上责罚奴婢,不要降罪江太医了!”
惢心说的诚恳,也很是悲伤。
没有什么虚头八脑的解释,将事情全部归到自己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