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贵妃听到皇后的阿哥们把自己的三阿哥打了,吓得话都不会说了。
赶紧跟着皇上的轿辇一路急行而来。
皇上离得近,很快就到了。
大阿哥永璜还在张牙舞爪的说:
“她是你嫡母,你居然说这种话!
你个没有人伦的东西,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
而二阿哥永琏坐在一边,手按着布靠在他的额头上,布上好像有血迹。
弘历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。
在众人都行礼之时,拉着永琏看了看他额头上的伤。
血迹斑斑,额头被人打破了皮,皮肉翻滚,像是被人用石头砸到。
弘历还没有话,永琏就说自己只是摔倒,磕到石头了,不碍事的。
然后小金子就磕了一个头。
“皇上,奴才护主不力!只当认罚。
可奴才有话不得不说。”
永琏喊了一声小金子,示意让他住嘴。
弘历却说:
“你大着胆子说,朕恕你无罪!”
小金子几乎哭着说道:
“二阿哥头上的伤,是。。。。是三阿哥打的!”
纯贵妃吓了一跳,上前就打了小金子一巴掌。
“你个奴才,敢陷害皇子!”
萍心此刻也出来说道:
“奴婢等人都得了皇后的照拂,皇上可能不信。
您可以问问三阿哥的宫人,问问其他阿哥们的宫人。
奴婢等人都看到,就是三阿哥手持石头,狠狠地砸到了二阿哥的头上。
砸完后还说,二阿哥病弱,本就不能得继大统。
我打了就打了!
反正皇后失德,她很快就不是皇后了!”
弘历看向其他几个皇子,
五阿哥永曦畏缩了一下,才鼓起勇气说道:
“皇阿玛,姑姑所言。。。。都是真的。
还有许多话,儿臣都不敢听。”
七阿哥永琪也说道:
“皇阿玛,三哥说你会把皇额娘赐死,不是真的吧!”
七阿哥作为弘历最喜欢的小儿子(弘历不愿想起八阿哥),
听到永琪的话弘历气得抖。
纯贵妃说道: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
皇上,愉妃和仪嫔都是皇后的宫女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