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也说道:
“嫔妾知道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,是绝对不会背叛皇后娘娘的。”
世兰冷笑一声。
“这后宫之中,何来背叛不背叛的。
为了恩宠,都是尔虞我诈。
只有。。。只有。。。姐姐是不一样的。
姐姐能做这后宫之主,你们上辈子都是积了福的。
姐姐从不偏颇,就是本宫做错了事情,也会及时指出,细心教导。
姐姐。。。”
年世兰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。
“本宫从前也做过错事,也妒忌过姐姐福晋的位置。
可是兜兜转转,看过了所有人,才真正明白。
不管是后院还是后宫,只有姐姐才是对本宫最好的人。
你们要是再让姐姐费心费力的,就不要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!”
沈眉庄也有些后悔,不该让皇后娘娘出手。
方才皇后咳嗽的动静,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。
就这样几人不再说话,到了景仁宫,听说皇后病,剪秋就赶紧冲到乾清宫。
江福海负责派人用心将欣贵人,啊,现在是欣嫔了。
将欣嫔抬回储秀宫安置。
然后年世兰见她安然休息了,才离开。
欣嫔和沈眉庄心中同时出现一份想法:
【这华妃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,】
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余氏的事情了。
等宜修回来景仁宫,众嫔妃们又开始了新一轮排班伺疾。
而余氏自然是每日被打一巴掌,跪着背诵宫规。
气焰一下子便掉了下来。
换成飒常在,日日戳她的心窝子。
余氏简直气到要死,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办法。
又过了几日,胤禛去给太后请安,又想去景仁宫看皇后,
途径御花园时,偶遇沈眉庄。
沈常在手拿着经书要去供奉,为皇后娘娘祈福。
胤禛点头,还算孺子可教。
沈眉庄:“皇后娘娘为了嫔妾等人一事,忧思过度,身体抱恙。
妾身不像安妹妹,有调香的手艺可让娘娘安眠。
只有诚心抄经,供奉佛前。祈祷娘娘早日恢复。
于是沈常在当日被翻了绿头牌,又重获恩宠,没多久就复位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