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两个古篆大字——“天罡”,笔力遒劲,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感。
王浩接过令牌,看也不看,收入怀中。
从头到尾,表情没变过。
。。。。。
不远处,另一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。
金震化身三米高的金铠巨人,浑身覆盖着厚重的元能铠甲,手中战斧抡圆了砸下去,像拍苍蝇一样把两名京清大的队员拍飞出去。
两人口喷鲜血,砸进废墟里,半天爬不起来。
而柳青和黄奕这边,却不仅仅是战斗。
他们是在泄。
柳青的攻势凌厉得近乎疯狂,十指翻飞间,寒冰元能凝成无数冰锥、冰刃、冰矛,铺天盖地罩向对手。
每一击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,仿佛对面的不是京清大的学生,而是他所有憋屈的出口。
刚刚几人的话也让他们憋了一口恶气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们这些老生,入校三年,勤修不辍,到头来却被一个大二的后来居上?
凭什么他们曾经也是各自院系的风云人物,如今却只能活在那个人的阴影里?
凭什么每一次提起京大,所有人眼里只有王浩,而他们。。。金震、柳青、黄奕、秦霄海。。。。。就成了“王浩的队友”,成了一个天才的背景板?
他们不嫉妒。
真的不嫉妒。
他们只是。。。。憋屈。
那种憋屈像一根刺,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尤其是每次看到王浩那张年轻的脸,看到他以惊人的度突破、成长、把他们越甩越远,那根刺就往肉里扎得更深一分。
可他们能说什么?
能冲王浩火吗?
能因为自己技不如人就怪别人太强吗?
不能。
所以他们只能憋着。
憋到今天。
憋到此刻。
憋到终于有人可以让他们放手一搏——
冰锥刺入肩胛的闷响,打断了柳青的思绪。
他看着对手惨白的脸,看着他踉跄后退、满脸惊惧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来啊。
不是要抢我们吗?
不是要碰瓷京大吗?
不是觉得我们这几年成绩不好就好欺负吗?
那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底蕴。
什么叫—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