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虽然已经不在意这些了,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陈岩石和陈海不是说过陈阳都有孩子了么?
谭晓琳摇头说那是陈阳自己领养的,就是为了不再被催着结婚,祁同伟有些五味杂陈。
这么说的话陈阳也和原剧情之中的不一样了,陈岩石亲手毁了闺女陈阳!
如果是当年,祁同伟或许还需要考虑考虑,但现在两人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一切都是过往云烟了。
“她如今在哪个地方?条件怎么样?”
祁同伟随口问道。
谭晓琳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她现在是青石镇镇长,青石镇是岩台市下面最偏远的山镇之一,山路多,交通不便,物资匮乏,经济条件一般,老百姓主要靠种地和外出打工,她在那儿干了三年了,修了两条路,建了一个小学,去年还引了一个农产品加工的项目,总体工作能力还不错,几乎是将一切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。”
祁同伟轻轻颔。
虽说陈阳的位置低了些,但低了也有低了的好处。
谭晓琳看着他,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给岩台市那边打个招呼?让他们稍微关注一下陈阳同志的工作?”
祁同伟转过身,看着她。
那眼神很平静,可谭晓琳从里面看见了一些东西。
是拒绝,是界限,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不用,到了我这个位置,任何的指示到了下边都是命令,我要是打个招呼,岩台市那边还不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?过不了几年,她就能从镇里调到市里,再从市里调到省里,林建国、孙海平这些人,哪个不是人精?他们知道了,肯定会上赶着巴结,到时候,她靠的是什么?是自己的能力,还是我祁同伟的面子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感慨。
“只要她生活得可以就行,其他的顺其自然吧。”
见此谭晓琳略微松了口气,心中也是有些小小的窃喜,她还担心祁同伟和陈阳死灰复燃呢,毕竟白月光的杀伤力可是极大的。
与此同时,京州市委家属院里,李达康正站在客厅里,脸色铁青。
欧阳菁坐在沙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慢慢喝着。
客厅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。
“欧阳菁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那些人的钱不能拿!你就是不听!”
欧阳菁晃了晃酒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我拿什么钱了?你拿出证据来。”
李达康被她这副态度气得够呛。
“你还跟我装?你以为我不知道?我下边的人都查到你们银行去了!”
欧阳菁放下酒杯,看着他,目光冷冷的。
“你在外面当你的清官,当你的好领导,回家就跟我横,我拿那些钱是为了谁?是为了我自己吗?是为了这个家!你一个月挣那几个钱,够干什么的?够交佳佳的学费吗?”
李达康愤怒不已!“我挣的钱,一分都没花在自己身上,可是全部都交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