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算是京城地界的一个主角,他数次死里逃生。可这一次,他真的脱力了。他最后瞬间暴起,杀了周边几个人,想逃走。
”哼,找死“
只见武凤楼手中的剑瞬间点出,穿透了沈炼的胸膛。
”全部烧了“
”是”
就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,杀了魏忠贤,也杀了陆文昭这些知晓信王,知晓那位刚刚登上大宝的皇帝陛下太多东西的人。
而就在此时,皇帝站在宫里的最高处,看着远处的景象。
“现在朝廷有多少钱?”
“将近两千万两”
“这么多?”
“是”
没有继续追问,也不会有人去说。这些钱,是天启七年的时间里,没有给百姓加征太多的赋税,是魏忠贤搞来的。
此时朱由检不由得想起自己哥哥临死之时的话语来。
“恪谨忠贞,可计大事”
“哥哥,我不认为你是对的,那么多的贤臣大儒,何必用一个老狗。我会证明我是对的”
……
一个月后。一辆破败的马车缓缓进入朔风秦州境内。
马车没有任何的停留,直接入了府衙内。
在院子里,夜明跳下马车,一路上冰冷的脸看到院子里的人瞬间成为了那个少年,永远真挚笑容的少年。
李钦和一个瘦弱的少年扶着魏忠贤下了马车。
此时的魏忠贤整个人都是佝偻着身子,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了那个人。
“是陈朔吧?也就是短短几年没见,你的状态似乎更好了”
陈朔笑道“公公老了许多啊!”
“嗨,能苟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“坐下聊吧”
就在这个院子里,不过是陈朔搭建的玻璃房,太阳晒得暖呼呼的,夜明和宁夜站在一边,金萱泡茶。文履倒是也在,全是因为他一直想见见这个老人。
想见见这个天下闻名的大太监。
魏忠贤坐在椅子上,就那么靠在身后,太阳晒得他暖呼呼的。
“还是你这里好啊!这段时间赶路赶得我骨头都散架了”
魏忠贤就那么絮叨着。
陈朔却道“按理说,公公也是一个大高手,你的功夫应该不比天启当年身边的那个家伙差太多吧?”
“哦,你说刘公公,他死了啊!死在那个大爆炸里,被一根大梁木直接砸死了。高手?什么高手?我这个位子,前些年伺候容氏那娘们,就累够呛。
后来掌权了,也没时间,没心气去练功,即便练了又如何呢?”
陈朔有些欲言又止,不过还是说了出来“按理说容氏那老娘们欲望那么强烈,你们关系那么好,还对食,你是不是那会没阉干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