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抬手,所有人全部安静,就算战马此时嘴上都有布套。
这一次,不光是张云,就连所有的惊雷营战士们都憋着一股气。当年雷克本应该是为惊雷营争取莫大的荣耀。可他却在战时不顾任何军纪。
带着女人喝酒,最后延误军机,不仅没有获得荣耀。反而带来了耻辱。
那一次后,惊雷营提拔的军官最少,雷克被杀、他的身边人被杀。
可盖在惊雷营头顶的乌云依旧没有散去。
张云远远的看着前方的花马池隘口,他在等待。
多年的精锐训练,尤其陈朔经常给他们吃肉,还在夏季有水果。甚至时不时都要吃内脏。
这个年代夜盲症依旧有。可朔风军没有。他们所有人即便在冰天雪地内。
即便寒风刺骨,可所有人依旧在等待。
就在天际微微泛亮的时候,此时那些花马池上守卫的人就算站着的,基本都睡了。无比的安静。
张云沉声道“出兵。没有主力,你们四个团,给你们半个时辰,拿下城墙。三个时辰后,我要花马池的全部。”
“是”
“是”
“是”
“是”
沉默的人,不需要任何的口号。他们快的到达城下。
梯子、飞爪趴在城墙上。
就在有的士兵睁开眼的刹那,看到的是冰冷的寒芒闪过。
当有人现有敌人的刹那,城墙上已经满是惊雷营的士兵。
他们没有大吼,没有任何的言语,有的是手中的弩箭,和手中的兵刃。
他们就如魔神下凡一般,就算中刀,他们也会反手一刀。
一刻钟后,城门开启。
“杀进去。一个不留”
“风,风,风”
八千惊雷营冲入花马池内。
张云抓着身边的副将大声道“去,带一千人给我将所有城门控制。另外派一队人马出去,在外面守着,花马池一个人都不能跑”
是”
张云抽出腰间的寒刀。
不由得想起那年陈朔对他们说的话。
“这几柄刀是咱们朔风的高炉第一批刀,质量最好。你们几个人一人一把。”
这柄刀张云时不时就要用油脂擦拭。
“老伙计,随我征战,不要让你蒙尘”
只见张云纵马朝着城内杀去;
这一日,朔风刀开始见血。
当张云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蒙古人。
他只是淡淡道“杀了吧”
“不,你不能杀我。我的姐夫是济农,你们汉人竟然赶来鄂尔多斯,你们会被报复的,一定会被报复的。啊!”
“传令,告诉军长,我惊雷营两个半时辰拿下花马池”
“是”
……
萧破军踏入了花马池内,他看着地面上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血迹,看着城墙上斑驳的血迹。
看着眼前的张云和他的将领们。
“很好。惊雷营今日后,是我朔风第一军的王牌,我希望你们今日后浴火重生,过去的耻辱你们已经洗刷,不愧为惊雷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