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长劳的手都伸在宁中则的脸前。他眼神里的淫邪大盛,其余几名长老却并不觉有什么。几十年来,魔教,什么叫魔教?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罢了。
而宁中则心里却已然绝望。
可是突然的大喝,她的眼珠子转动。
“啊!”
“何人?”
只见葛长劳的手上突然剧痛。而当他们回头的瞬间,宁中则已然消失。
一名年轻人将她抱在怀里。
所有人惊叹于这个年轻人的轻功,可宁中则却清晰的感受到了陈朔身体微微的颤动,她心里在想,这个轻功的使用一定会付出某些代价吧。
“你找死?”
葛长劳大怒,因为此刻他的手掌在流血,其余几名长老也是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兵器。
这个时候,高粱丛中出现了一些人,他们手持短弩,来到了陈朔的身前。
只见陈朔在宁中则的穴位上点了几下。
“陈朔来迟,请师娘见谅”
素问走上前扶着宁中则,同时还给她把脉。
岳灵珊急忙跑过来哭泣道“娘亲”
宁中则看到女儿,瞬间笑了,同时她轻轻的拍了一下陈朔的肩膀。
“小朔长大了。还救了师娘,什么怪罪不怪罪的”
几名魔教长老已然脸色铁青“找死,就几个小虾米还胆敢误我日月神教的事情。”
杜长老手中的铁戟已经抬起。
只见陈朔从身边人手里拿过来一柄剑。朝着一边的高粱丛中大喊
“大师兄,没剑你不敢动,那么现在我给你剑,你还不准备出来吗?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?”
陈朔的话让几名长老不解,也让宁中则的眼神瞬间惊诧,让岳灵珊满脸不可思议。
什么意思?
这时候令狐冲走了出来,只不过脸上却是那么那么的难看。
而陈朔却已经将手中的剑丢了过去。
“令狐少侠?”
几名魔教长老,尤其是鲍长老,他和令狐冲在杭州西湖就已然打开交道。
且现在这几名长老都是任我行的心腹,他们如何不知若没有令狐冲怎么可能杀了东方不败。关键是不好打,令狐冲的剑法太过高。
另外就是说不准哪天就成了任我行的女婿。未来日月神教说不准是这个人的,于是他们也就放下了武器。
可令狐冲此刻的脸上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。因为岳灵珊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那么的陌生。
就连宁中则看向他都已经是古井无波。
令狐冲反身怒视着葛长劳。
而葛长劳脸上却似乎有些尴尬,不过随即他拱手道“令狐少侠,我们是遵守教主的命令罢了。”
“你”
只见令狐冲又朝着师娘拱手“师娘,我”
“没事,冲儿,你乃是恒山派掌门。无妨,我也没事”
“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