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北宋,一个南宋。
没有降龙十八掌、没有天山的蛤蟆功。没有全真教的先天功,没有大理皇族的一阳指。
而是精通五行八卦,自创落英神掌、弹指神通、玉箫剑法等武学。
然后在医书药学。奇门遁甲。书法绘画上依旧登临的人。
因为自己妻子冯衡的死亡甚至一度荒废武学的人。
在最后弹指神通不比一阳指以及降龙十八掌差的人。
这似乎是两个极端。
此刻的他明白。
无论是什么练到极致都会是顶尖。
或者是顶尖的天赋无论玩什么依旧是顶尖。
世事无绝对。
此刻的陈朔在追随那些天之骄子的步伐去找寻。
就在这方寸之地,曾经是那些惊才绝艳之辈论武之地。
他满怀希望。
但很可惜。
夕阳下的美丽是严寒。
无奈的陈朔利用上一世深夜观看过的荒野求生。找到一处背风之地,
点燃一堆火。裹着身上仅存的衣物瑟瑟抖等待第二天的黎明。
再次哆嗦的睁开双眼。那一抹温暖的阳光在告诉他。还活着。
将怀里依旧有余温的干瘪饼子囫囵吞枣的吃完后。
他变得无比认真。
似乎曾经在高考的考场上,一点点的去找寻。
似乎是曾经看过的考古挖掘现场。
他不舍不愿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机会。
因为陈朔知道,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。
没什么天赋,也不讨喜。
思过崖去找风清扬吗?人家几十年来就为了天命之子令狐冲出手教导。且只是剑法。
而这个山巅将会是他的机会。
没有机会,就创造机会。
现在已然是末武时代。
很可惜,很悲催。
因为什么都没有现。
就在这个山巅之上,拥有的只是石头,只是无尽的狂风,只是阳光的暴晒。
就算曾经有什么,那结果呢?
几十上百年的风吹日晒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深夜,圆月和那些明亮的星星在高高挂起。
无比颓然,已经不知道坐在那里呆多久的陈朔此刻的心里是莫名的颓废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?
身体的虚弱,这段时间的准备。
攀爬的痛苦,似乎都在无情的嘲笑他。
陈朔愤怒的仰天长啸。
可惜什么都没有回应。
他就这么呆呆的走着。
甚至脑海中涌现出一股冲动。
“如果自己跳下去?是不是会有奇遇?如果自己死了,是不是能回去?”
心底的悲伤让他无比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