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里诺语塞。
大使说:“没有证据,就放人。这是命令。”
季里诺脸色铁青,但不敢违抗。
1953年2月5日,菲律宾政府宣布:释放所有被捕华侨。
321名被捕者,走出莫飞军营和克楠美军营。他们中,很多人遍体鳞伤,有人拄着拐杖,有人被人搀扶,有人被抬上担架。
站在军营门口迎接他们的,是南华和民国岛的代表。
一个老人,抱住来接他的儿子,放声大哭。
儿子说:“爹,没事了,没事了。我们回家。”
1953年2月1o日,马尼拉。
在美国的调解下,南华、蒋氏、菲律宾三方开始谈判。
南华方面,由周启华代表带队。
老蒋方面,由叶公带队。
菲律宾方面,由外交部长罗慕洛带队。
周启华开门见山:“菲律宾政府大规模逮捕华侨,施以酷刑,严重侵犯了人权。我们要求菲律宾政府:第一,严惩肇事者;第二,赔偿受害者损失;第三,废除歧视华人的法律。”
罗慕洛说:“逮捕事件,我们承认有些过火。但说我们歧视华人,这不公平。华人在菲律宾经商、办厂、开银行,一直受到平等对待。”
叶公冷笑:“平等对待?1946年的‘公共菜市摊位菲化法案’,驱逐华侨摊贩。1948年的‘银行菲化法案’,禁止外侨新设银行。1951年的‘进口管制案’,不让外侨享有外汇分配权。这叫平等?”
罗慕洛无言以对。
周启华说:“罗慕洛先生,我们不是来吵架的。我们是想解决问题的。菲律宾是主权国家,我们尊重。但华人也是人,也应该受到尊重。我们希望菲律宾政府能够正视问题,做出改变。”
谈判持续了十天。
最终,在美国的斡旋下,三方达成协议:
第一,菲律宾政府释放所有被捕华侨,并给予赔偿。
第二,菲律宾政府废除歧视华人的法律。
第三,菲律宾政府同意棉兰老岛、巴西兰岛、苏禄群岛及附属岛屿独立,建立华人国家。
消息传出,举世哗然。
三天前,周青云让南华驻美国大使,和美国签订了南华增加在南日本驻军、南亚雇佣军的协议。
1953年3月16日,农历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这一天,是华人的重大节日。在棉兰老岛三宝颜市,一场盛大的建国仪式正在举行。
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,三宝颜广场上就挤满了人。有从南华赶来的代表,有老蒋派来的代表,有从菲律宾各地赶来的华侨,还有从南洋其他各地赶来的记者。
广场中央,搭起了高大的主席台。台上悬挂着崭新的国旗——淡蓝色的底,中央是一朵白云,白云下面是绿色的陆地,象征“白云天空下的华人国度”,左上册写上小篆字体炎黄。
上午9时,建国仪式正式开始。
云华共和国临时政府主席薛芬士,缓步走上主席台。
他身后,跟着副主席王西雄、李世杰,国防部长刘震寰,国防副部长杨启泰,总理陈曲水,副总理蔡建华。
薛芬士站在麦克风前,声音洪亮:
“同胞们,朋友们,今天,公元1953年农历二月初二,龙抬头,我们在这里宣布:云华共和国正式成立!”
台下爆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云华!云华!云华!”
薛芬士继续说:
“云华,寓意白云天空下的华人国度。我们的领土,包括棉兰老岛、巴西兰岛、苏禄群岛及附属岛屿,总面积约1o万平方公里。我们的都,设在三宝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