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防部长覃子斌皱眉:“派谁去?我们自己的人不能去,那是送死。”
周青云笑了:“所以要用炮灰。波罗托管区有的是炮灰——阿三信徒、绿色信徒,那些反对我们的家伙。”
南华宣布成立“南亚外籍雇佣军”,总部设在波罗托管区的华氏城。
雇佣军的构成:
——底层士兵:从波罗托管区的印度教、绿色信徒的反对者较多的聚集区,强行征召,约5万多人。每人只普通步枪,5颗子弹,训练7天,会排队听简单口令就行。
——军官和技术兵种:从南华退役陆军中抽调,约6ooo人。负责担任军官、炮兵、机枪手、监督者。
——宪兵监工:从日本战俘中抽调听话、学会中国话的人,约5ooo人。每人配备在日本廉价回购的南部14式手枪,少量子弹。负责看押印度教、绿色信徒士兵。
雇佣军以公司的名义,与美国军方签订合同。装备和军饷由美国军方提供,军饷直接打到公司账户,然后被南华用来在国际上买需要的设备。
周青云对覃子斌说:“告诉内陆那边,我们会故意把装备扔给他们。让他们配合一下。”
随后,第一批南亚外籍雇佣军约1。2万人,乘船从仰光出,前往朝鲜。
朝鲜前线。
南亚外籍雇佣军被派到最危险的阵地。他们的任务是:在美军和韩军的前面,充当炮灰,试探志愿军的火力。
战场上,穿着灰绿色军装的雇佣军士兵,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抖。他们中的很多人,从来没有离开过印度,从来没有见过冰雪。
日本宪兵监工站在后面,手里拿着南部手枪。他们用简单的中国话喊:“前进!不准后退!后退就开枪!”
雇佣军士兵端着只有1o子弹的m1步枪,哆哆嗦嗦地向志愿军阵地前进。
志愿军的机枪响了。子弹如暴雨般扫来,雇佣军士兵成片倒下。幸存者转身就跑,日本宪兵开枪,打死几个跑得快的,但挡不住溃退的人潮。
一轮战斗下来,雇佣军伤亡严重。剩下的,被重新整编,明天继续冲锋。
南华军官们站在后面,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。一个军官对身边的同伴说:“差不多了,准备扔装备。”
当天夜里,志愿军动夜袭,南华军官们把大量武器弹药,故意“遗弃”在阵地上。
南亚外籍雇佣军参加了多次战斗。每次都是同样的模式:印度教、绿色信徒士兵在前面冲锋,伤亡惨重;南华军官在后面看监督,情况不对就扔下装备就跑。
不久,第一批雇佣军已经伤亡殆尽。南华方面划掉花名册,再从波罗托管区强行征召一批,补上人数。
美国军方虽然现雇佣军战斗力极差,但也没办法。合同已经签了,钱已经付了,总不能半途而废。
而且,死的不是自家人,廉价炮灰而已;战争到这个程度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一位美军顾问在报告中写道:“南亚雇佣军的战斗力几乎为零。但他们有一个好处——消耗了对方的弹药。至于伤亡,反正不是美国人。”
1951年至1953年,南亚外籍雇佣军先后投入近4o万人次。
其中,印度教、绿色信徒士兵的伤亡率过7o%。南华方面共获得美国军饷过2亿美元,全部用于南华工业建设。
同时,通过这种方式,南华间接向志愿军输送了大量武器弹药。
1951年至1953年,南华共从老蒋购买了约6o万日本青壮,花了约1。2亿美元。
这6o万人,都是东华蒋氏政权(原日本南部中国地区、九州、四国、冲绳)的不稳定因素。
这些人被运到南华,编入劳工营,从事修路、开矿、建厂等重体力劳动。他们中很多人,后来死在南华的工地上。
老蒋方面,清除了不安分人员,得到了钱财。
周青云方面,得到了免费劳动力。
一举两得。
1952年12月27日,马尼拉。
凌晨四点,天还未亮,整座城市还在沉睡。
突然,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,数百辆军车从各个军营呼啸而出,冲向菲律宾各大城市的华人聚居区。
这是一场事先策划的大规模搜捕行动。
在马尼拉唐人街,荷枪实弹的菲律宾士兵踹开一家家店铺的大门,将睡梦中的华人强行拖出。哭喊声、咒骂声、狗吠声混成一片。
一个叫陈永和的老人,被士兵从床上拖起来。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,惊恐之下脸色白,哀求道:“我犯了什么罪?我什么也没做!”
士兵根本不理,反手就是一枪托,砸在他脸上。老人惨叫一声,血流满面,被拖上军车。
在宿务,富商李清泉的儿子李世杰,正在家中熟睡。士兵破门而入,用枪指着他的头:“起来!跟我们走!”
李世杰的妻子抱着孩子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他是好人,是好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