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常德县,新上任不久的武职副县长,也被称“独臂阎王”的胡海,亲自带着该县民兵,轮流帮军属农忙播种;在永顺县,各武职副乡长,不仅带人帮军属种地,还帮着照顾老人与孩子。
这些举措,让军属们感受到了温暖,也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。
分地中,服役刚满3年的老兵刘旺,听到消息后激动地说“我努力将训练进部队,就是想有块地传家,现在终于盼到了!”
烈士家属郭春兰,丈夫在南京保卫战中牺牲,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,分到6亩地后,她哽咽着说“我男人没白死,周司令还想着我们娘仨;他从常德出前,就分了5亩地;周司令现在又给我家增加了1亩地,以后我一定好好种地,供孩子读书,让他们长大后也去打鬼子!”
在怀化荣军农场,第一批分配的十几万多亩土地,全部按规定分给了符合条件的军人与烈士家属,没有出现一起投诉。不少军人表示,要在前线好好打仗,争取多立军功,不仅为了国家,也为了家人能分到更好的土地。
然而,这一政策也引了部分文官的不满。
会后,不少文官私下抱怨“司令这是重武轻文!军人优先分地,我们这些文官辛辛苦苦办事,却什么好处都没有,分地还要排后面!”
甚至有人骂道“这年头是乱世,武人才是大爷,我们这些文官就是摆设!以后让我家子弟都去考军校”
这些抱怨传到周青云耳中,他却不以为意“文官有文官的职责,军人有军人的牺牲,现在是抗战时期,军人在前线拼命,多给他们一些保障,难道不应该吗?”
随后,周青云下令从之前没收的日本汉奸产业的财富中,拿出一批作为文官的奖励和经费,同时要求文官必须提高办事效率,若因懈怠导致后方出问题,同样严惩不贷,这才稍稍平息了文官的不满。
怀化,老兵巍明石参加过淞沪会战,受伤后转业回老家当副村长兼民兵队长,今天上午,他找人选了一个吉时,在家门口立起了军功柱。
柱子上刻着“巍明石,怀化县泸阳乡五里村人士,曾任17集团军63军1o8团下士机枪手,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,参加淞沪会战,于淞沪泗泾镇坚守阵地十一天,毙敌卅余人”,不少村民前来围观,纷纷称赞巍明石是英雄。
在溆浦,1o名参加过南京保卫战的军人家属联合立柱,柱子前摆满了村民送来的鲜花与水果,成为当地的“英雄地标”。
军功柱的设立,不仅激励了现役军人,也让民众深受触动。不少青年看到军功柱后,主动报名参军,他们说“我也要像柱子上的英雄一样,去打鬼子,为家里立一根军功柱!”
武汉卫戍司令部的会议刚落幕,周青云便来到刚搬迁来的17集团军司令部,也就是文华大学旧址,在集团军总部召开了一场关乎部队架构的重要会议。
此时的17集团军63、67军已开始调回常德休整并补充兵员,后期将会承担武汉外围防御的关键任务。
会议上,周青云先宣布了集团军日常事务的分工调整“自今日起,17集团军日常事务由副司令周承锦、参谋长覃子斌、参谋次长王鸣三人共同负责。三人意见若难以一致,再上报我处定夺。”
随后,周青云公布了核心将领的调任命令,具体调任如下原67军118师师长田达,升任81军军长;原63军116师师长向思锋,任81军副军长;原63军117师师长田阁毅,任81军参谋长。命令宣读完毕,台下响起热烈掌声,与会将领都清楚,这三位将领皆是身经百战的宿将,由他们组建81军,必将成为17集团军的又一“华南虎”部队;之前因为四省边地的17集团军作战勇猛,被称为“华南虎”
81军组建后,编制为两个师——126师与127师,总兵力3万余人;81军隶属第17集团军,全军有126师、127师两个甲等师,兵力3万余人;军长田达,副军长向思锋,参谋长田阁毅,参谋次长席代宇,126师师长刘庄儒、127师师长陈贵临,81军直属重炮旅旅长万式琼。
田达古丈县土家族人,毕业于云南讲武堂,1932年上海抗战任第九军参谋长,1933年长城抗战任第九军独立师副师长,1937年担任118师师长
向思锋永顺县土家族人,毕业于云南讲武堂,1932年上海抗战任第九军参谋次长,1933年长城抗战任第九军独立师参谋长,1937年担任116师师长
田阁毅凤凰县苗族人,军队元老田应昭次子,毕业于云南讲武堂骑兵科,1933年长城抗战任第九军独立师骑兵团长,1937年担任117师师长
席代宇湖南东安人,毕业于辰溪的太和陆军军校,后往德国慕尼黑军校留学,并于德国陆军参谋总部实习一年;1932年上海抗战他担任营长,1933年长城抗战他担任团参谋长;后来担任过团长、师参谋长;后被周青云选中担任自己的军事秘书、兼军事厅参谋处高级参谋
刘庄儒,湖北咸丰人,毕业于辰溪的太和陆军军校步兵科,毕业后公费派遣到德国慕尼黑军校学习,1936年以佛朗哥雇佣军名义参加过西班牙内战
陈贵临,四川秀山人,毕业于辰溪的太和陆军军校步兵科,毕业后公费派遣到德国慕尼黑军校学习,1936年以佛朗哥雇佣军名义参与过西班牙内战
万式琼,贵州铜仁人,毕业于辰溪的太和陆军军校炮兵科,毕业后公费派遣到德国慕尼黑军校学习,1936年以参加佛朗哥雇佣军名义参加过西班牙内战
更令人瞩目的是81军的火力配置,堪称当时中国军队中的“顶配”。
1938年1月底,81军完成组建与装备调配后,一份调令从总参谋部送达81军军部——根据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部署,81军即刻调往第五战区,参与徐州会战的外围防御。
这一调令的背后,有着深刻的战略考量。当时,日军正计划沿津浦铁路南北对进,企图攻占徐州,打通南北战线,而第五战区负责的徐州周边地区,正是日军进攻的重点。
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虽有兵力几十万余人,但多为地方部队,装备落后,战斗力参差不齐,急需一支装备精良、战斗力强的部队增援。
周青云与李宗仁此前已有良好合作,且81军的核心将领多有与日军作战的经验,装备更是堪称“顶配”,由81军3万余人增援第五战区,既能增强第五战区的防御力量,也能为后续的武汉保卫战减轻压力。
清晨,81军在铜陵举行了誓师大会。
田达站在高台上,望着台下整齐列队、装备精良的士兵,声音洪亮地说“兄弟们,国家危难之际,正是我们报国之时!此次调往第五战区,我们要让鬼子知道,咱们四省边地的子弟兵不好惹,81军不好惹!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后退一步!”
士兵们齐声呐喊“绝不后退!打垮鬼子!”呐喊声震彻云霄,传遍了辰溪的大街小巷,不少民众自前来送行,为士兵们送上食物水果,场面感人至深。
誓师大会结束后,81军各部队陆续出;此时的长江流域,寒风依旧凛冽,但81军的出征,却为这个寒冷的冬天注入了一股热血与力量;这支刚刚组建的铁血劲旅,正带着四省边地子弟的忠勇与担当,朝着抗日前线进,即将在徐州会战的战场上,书写属于他们的英雄传奇。
1938年1月底的淮河两岸,寒风卷着雪粒,在冰封的河面上呼啸。
此时的南线战场,正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——日军第13师团在师团长荻洲立兵的率领下,突破池河防线后,兵分三路向淮河逼近,蚌埠、临淮关等战略要点已岌岌可危。
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站在徐州指挥部的地图前,眉头紧锁,手指重重落在淮河沿线“若日军突破淮河,沿津浦路直插徐州南侧,与北线的第5师团、第1o师团形成合围,徐州会战将彻底陷入被动!”
日军第13师团是淞沪会战中的主力部队,装备精良,下辖2个旅团、4个步兵联队,配备坦克、装甲车5o余辆,火炮12o余门,还有空中支援,战斗力极强。
此前,该师团突破池河防线时,仅用3天就击溃了中国军队的2个师,推进度之快,远李宗仁的预期。
而此时第五战区南线的防御兵力,仅有第31军与第51军——第31军是桂军部队,虽士气高昂,但装备落后,每个师仅有12门75mm山炮,重机枪不足3o挺;第51军是东北军余部,军长于学忠,东北军在西安那件事后受到蒋某人打压,兵员尚未补充完整,工事简陋,面对日军的机械化部队,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
1月28日,日军第13师团先头部队抵达蚌埠附近的淮河南岸,开始架设浮桥,准备强渡淮河。
第31军131师师长覃连芳率部在北岸阻击,士兵们趴在临时挖掘的战壕里,用步枪和手榴弹对抗日军的坦克与火炮。
日军的炮火密集如雨点,战壕被炸毁,士兵们伤亡惨重,覃连芳多次组织反击,却都因火力不足而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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