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!!”
这一次,吼声震天,连帐篷顶都被掀动了。
恐惧被愤怒取代,绝望被野心点燃。
萧默看着这群红了眼的恶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把你们以前学的那些花架子都给老子忘了。”
“接下来七天,我会教你们真正的杀人技。”
“别喊苦,别喊累。”
“流汗,总比流血好;流血,总比丢命好。”
萧默一脚踢翻地上的火盆,火星四溅。
“都滚去准备!把刀磨快点!”
“七天后,咱们去断魂谷,给蛮族那帮畜生,好好上一课!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第十队的营地变成了地狱。
没有操练,只有折磨。
萧默把前世特种作战中最狠毒、最直接的招式,拆解成最简单的动作,灌输给这群大老粗。
三三制配合、撩阴、插眼、断喉、陷阱布置……
怎么阴损怎么来,怎么致命怎么练。
与此同时,大量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。
通过各种渠道搞来的废旧铁片,被缝进了皮甲的内衬里,护住心口要害。
所有的刀刃都被重新打磨,开了血槽。
箭矢的箭头被浸泡在金汁(粪便)里,变成了最恶毒的毒箭。
整个第十队,就像一台正在全运转的机器,在为即将到来的屠杀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第七日。
黄昏。
残阳如血,将整个营地染成了一片暗红。
萧默独自一人,站在营地最高的哨塔顶端。
风很大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手里提着那杆沉重的破军大戟,戟身上散着冰冷的寒气。
远处。
北方的地平线上,最后的一丝光亮正在被黑暗吞噬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随着夜风扑面而来。
隐约间,似乎能听到无数战马的嘶鸣,和战鼓敲击心脏的闷响。
来了。
萧默缓缓举起大戟,指向那片无尽的黑暗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这不仅是一场战争。
这是他萧默,在这个世界真正崛起的祭礼。
“十万大军?”
他轻声低语,声音散落在风中。
“不过是些……土鸡瓦狗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