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客气了。”他说,“做生意,靠的是本事。你有本事,才有今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今天来,是想跟刘总算算账。”
刘明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“算什么账?”他问。
陈默看着他。
“分红的账。”他说,“咱们合作这么久,我那边一直没来拿过钱。今天,该算算了。”
刘明远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他说,“陈老大稍等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后面,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账本,走回沙边,双手递给陈默。
“这是这几个月所有的账目,”他说,“每一笔进出都记着。陈老大您可以慢慢看。”
陈默接过账本,但没有翻开。
他只是看着刘明远。
“刘总,”他说,“我信得过你。”
刘明远的眼神微微闪动。
陈默继续说:“账本我就不看了。你直接告诉我,有多少是我的?”
刘明远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稳:“除去成本和预留的周转资金,目前能分给陈老大您的,大概有——三百根金条。”
老焉在身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百根金条。
按照现在的黑市价,这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陈默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笔钱,暂时不动。”
刘明远愣了一下。
“不动?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刘总,”他说,“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刘明远等着他说下去。
陈默顿了顿。
“去北方。”
刘明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北方。
这两个字,对任何一个做生意的人来说,都意味着风险,但同时也意味着机会!
“我这一趟,不知道要去多久,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。”陈默说得很平静,“所以,有些事情,我得安排清楚。”
他看着刘明远。
“我走之后,远东商贸这边,该怎么经营,还怎么经营。分红该怎么算,还怎么算。老焉会定期来取。”
刘明远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默继续说:“如果我回不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笔钱,分成三份。一份给我的老婆孩子,一份给我在北方(跟他去北方的兄弟,及暗示自己在北方还有人,让刘明远他不要耍花招)的人,还有一份——”
他看着刘明远。
“给你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