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绫子在旁边看着,脸也红了。她低下头,假装在哄儿子,但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陈默看了她一眼。
“绫子,”他说,“过来。”
绫子犹豫了一下,把儿子轻轻放进婴儿床,然后走过来,在陈默另一边坐下。
陈默伸手,把她也揽进怀里。
三个人挤在床上,很安静。
安可月靠在他肩上,轻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两天后,”他说,“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安可月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绫子也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去哪儿?”安可月问。
“北方。”
两个字,像两块冰,砸进空气里。
安可月沉默了。
绫子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安可月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去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可能几天,可能几周,也可能更久。”
安可月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活着回来。”
陈默低头,亲了亲她的头。
“会的。”他说。
绫子也靠过来,脸贴着他的手臂。
“我也会等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陈默伸手,摸了摸她的脸。
他看了看窗外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。
他收回目光,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。
“今天下午,”他说,“瑶瑶不在。”
安可月抬起头,看着他。
陈默迎着她的目光。
“我想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和你们荒唐一次。”
安可月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。
绫子的脸也红透了,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安可月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——有羞涩,有犹豫,也有一丝压抑已久的冲动。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安可月和他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反正是你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