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他说,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在哪儿看见的?”
“老街那家茶馆。”老焉说,“昨天下午,我去那边办点事,路过茶馆,透过窗户看见他俩坐一起。史伟那小子,还给月月姐倒茶。”
陈默的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倒茶?”
“倒茶。”老焉点头,脸上又浮现出想笑的表情,“月月姐……呃,李鹏鹏……坐在那儿,穿得挺厚实,脸白白的,看着比之前……文静了不少。史伟坐他对面,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,史伟脸红红的,一直在笑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他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老焉摊手,“然后我就走了啊。总不能站那儿一直看吧?”
陈默靠在沙背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猴子呢?”他问。
猴子举手。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他说,脸上带着一种“这事儿太刺激了”的表情,“前天晚上,在旧货场那边。我路过,看见史伟和……那个人,站在一起说话。月月姐……呃,李鹏鹏……靠在一辆三轮车边上,史伟站他对面,两人挨得挺近的。”
“挨得多近?”
猴子想了想,伸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近。”他说,“反正比正常说话的距离近。”
陈默沉默。
大壮在旁边终于抬起头,闷闷地补了一句: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陈默看向他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大壮说:“前天晚上,史伟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袋东西。我问是什么,他说是人家送的。”
“送的什么?”
“酱牛肉。”大壮说,“切好的。”
陈默:“……”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老焉开口了。
“默哥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,“你说,史伟这小子,是不是……有什么特殊癖好?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沙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史伟。
那个老实巴交、话不多、做事稳当的小子。
他和月月姐……
他想起那天早上,月月姐从摩托车上飞出去那一幕。想起他惨叫的声音。想起他躺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胯部,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想起自己当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:“以后鹏哥怕是要改名叫月月姐了。”
那时候他只是一句调侃。
谁能想到,这句调侃,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,变成现实?
不,不对。
月月姐是月月姐。史伟是史伟。这两件事,怎么扯到一起去的?
“他们……”陈默艰难地开口,“是怎么认识的?”
老焉想了想。
“应该是那天。”他说,“你让史伟送他去医院。就那天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天月月姐出事后,是他让史伟开车把人送去医院的。坦克3oo,史伟开的,月月姐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抬上车。
就那一次。
就那一次,两人认识了。
然后……
就谈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