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——啊——
那一声啊长长的,尖尖的,像杀猪似的,在这帐篷里响着。
她的身子抖着。
抖着。
抖着。
那里面一吸一吸的,吸着我的东西,一吸一吸的,像要把我吸干。
我停在那儿。
停在她里面。
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弓起来的身子,那抖着的肉,那亮亮的、闭着的眼睛。
她抖了许久。
抖了许久。
然后她软下来。
软下来。
躺在那皮毛里。
躺在我下面。
那眼睛睁开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那笑里有话。
那话是——妈好了。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。
然后我笑了。
那笑从嘴角溢出来。
她看见我笑了,那眼睛更亮了。
“儿啊——”她说,那声音软软的,像棉花,“你还没好呢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伸出手。
那手白白的,软软的,抓住我的胳膊——那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。她摸着那血,那红红的、从她指甲印里渗出来的血。
她低下头。
用嘴唇碰它。
碰那血。
那嘴唇软软的,热热的,在那伤口上亲着,一下一下的。那舌头伸出来,舔着那血,把那血舔进嘴里。
她舔着。
舔着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“儿啊——”她说,“妈帮你。”
她动了。
从我下面滑出来。
翻过身。
趴在那皮毛上。
那背对着我。
那背光滑滑的,白的,全是汗,亮亮的。那汗从背上淌下来,淌过那腰,淌过那臀,滴在那皮毛上。
那腰细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