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点得很重。
他推开门。
那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。
比昨天那厅堂小一点,可还是很大。
四角点着灯,亮亮的,照得满屋都是昏黄的光。
那光里有一张很大的榻,铺着厚厚的皮毛。
有一张案子,摆着酒,摆着点心。
有几个架子,放着书,放着瓷器,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。
榻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胖子。
公孙富山。
他已经换了衣服,不是那身官袍,是一件便服——绸子的,滑滑的,亮亮的,穿在他身上,像裹着一个大皮球。
那绸子是青色的,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,更圆了,更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。
他坐在那儿。
坐在那榻上。
那两条缝里的眼睛望着前面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母亲。
她站在那昏黄的光里。
站在那榻前面。
站在那胖子面前。
那狐皮外套已经脱了。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。雪白的一团,像一堆云。
她只穿着那黑色的文胸,那黑色的丁字裤,那黑色的丝袜。
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光里。
那光打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。
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,亮亮的,像涂了一层漆。
那文胸太小,兜不住那两团乳肉,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,满满的,鼓鼓的,在那光里泛着光。
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,红得像一滴血,亮得像一颗宝石。
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间勒着,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那红印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,像一道细细的红线。
那带子往下,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。
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,圆圆的,鼓鼓的,被那黑带子勒着,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。
那黑丝裹着她的腿。
那腿在那光里更长了,更直了,更白了。
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,可那雾下面,能看见她皮肤上的每一寸——那大腿上隐隐的汗毛,那膝盖上圆圆的骨节,那小腿上细细的线条。
那腿并着,站得直直的,像两根玉柱子。
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昏黄的光里。
站在那胖子面前。
那胖子望着她。
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——老大。
老大得那两条缝都快撑开了,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。
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。
从那高高的髻,到那鼓鼓的胸,到那细细的腰,到那浑圆的臀,到那黑丝裹着的腿。
那眼珠停在那腿上。
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