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栓子在后面喊——
“王——!您去哪儿——!”
我没理。
只是走。
走回那顶帐篷。
掀开帐帘。
———
帐篷里很暗。
那盏油灯没点,只有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,一丝一丝的,像金色的线,落在那些兽皮上,落在那张床上,落在——
落在她身上。
她背对着我,站在床边上。
赤裸着。
可那赤裸和我刚才看见的不一样。
她正弯着腰,在穿什么东西。
那东西是黑色的。
薄薄的,透明的,从脚趾头一直往上卷,卷过脚踝,卷过小腿,卷过膝盖,卷过大腿——
丝袜。
黑丝。
那两个字像两颗雷,炸在我脑子里。
炸得我嗡嗡响。
她听见声音,回过头。
看见是我,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,溢得满脸都是。
“儿?”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轻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双正在穿丝袜的腿。
那腿我见过无数次。在那边,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在那张窄窄的床上,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——我见过无数次。
可我没见过这样的。
那丝袜太薄了。
薄得像一层雾,薄得像什么都没穿,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,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。
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,不是肉色的光,是那种被黑色衬出来的、更白更嫩的光。
她的腿本来就长。
本来就直。
本来就白。
可此刻被那黑丝裹着,那白更白了,那长更长了,那直更直了。从脚趾头开始,一路往上,脚踝细细的,小腿圆圆的,膝盖小小的,大腿——
那大腿。
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
丰腴的,饱满的,软得像棉花,可又紧得像有弹性的棉花。
此刻被那黑丝裹着,那丰腴更明显了,那饱满更突出了,那软——那软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。
她弯着腰,那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得微微隆起,从丝袜的边缘溢出来一点点——丝袜只到大腿根,再往上就没遮住了。
再往上是——
她穿着一条丁字裤。
也是黑色的。
细细的两根带子,一根在腰间,一根——
那根从后面绕过去,嵌在那两瓣臀肉中间。
那臀。
那是另一处我喜欢的地方。
浑圆的,挺翘的,像两座小山,又像两只倒扣着的碗。
此刻那两瓣臀肉上什么也没遮,只有那根细细的黑带子嵌在中间,勒出一道浅浅的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