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碰。
让我摸。
让我检查。
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。
拨开那道缝隙。
往里看。
里面也是粉的。
干净的。
没有任何红肿。
没有任何撕裂。
没有任何被进入过的痕迹。
只有那一点点的湿润——那湿润不是别人的,是她的,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,是因为我碰了才有的。
我的手指收回来。
沾着那一点点湿润。
举到眼前看。
阳光下,那湿润亮晶晶的,清得像水,像那河水,像什么都没生过。
我站起来。
站在她面前。
站在那阳光下。
站在那河水边。
她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全是问。
全是那一句——
“信了吗?”
那三个字没说出来。
可那眼睛里写着。
我开口。
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。
可重得像山。
她整个人软了。
软得像一摊水。
软得往我身上倒。
我接住她。
接住那具赤裸的、满身痕迹的、站在阳光下的身体。
接住那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绷着、一直怕、一直等着这一刻的身体。
她在我怀里哭。
放声哭。
哭得像个小孩子。
哭得像那年她第一次从舞厅回来、抱着我说“儿,妈今天被客人摸了一晚上”——那时候她也这么哭。
哭得浑身抖。
哭得那颗朱砂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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