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,胸脯剧烈起伏,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,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。
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,掐得生疼。
可她的眼睛在笑。
是真的在笑。
眼角弯下去,嘴角翘起来,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。
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。
“别急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喘,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,“我们有一整天。”
“一整天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开始,我什么都不做,就做这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很深,很软,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。
“让你把我灌满。”她说,“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,直到这里面——”
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,按在自己小腹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,按在她子宫的位置。
“——住进一个孩子。”
那话像一道闪电,劈进我脑子里。
我望着她。
她也在望着我。
很久。
然后我动了。
不是故意的。
是忍不住。
那东西放在她里面,被那湿润的、柔软的、微微烫的肉壁裹着,裹得它一直在跳,一下一下,像一颗多余的心脏。
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,一股想往里钻、往里顶、往最深处冲的冲动。
我顶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。
我又顶了一下。
她的嘴张开,又咬住下唇。
我再顶一下。
她整个人往后仰,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喉结上下滚动,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被顶碎的珠子,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我慢下来。
可没停。
一下,一下,很慢,很深。
每一下都顶到底,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、最烫、最要命的地方。
她的肉壁裹着我,一收一缩,像无数张嘴在吸,在吮,在把我往更深处拉。
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。
她的脸埋在我肩上。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抖。
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,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,传到我体内。
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,每一次痉挛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舒服吗?”
我问。
她把脸埋在我肩上,点了点头。
点得很用力。
“你呢?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肩窝里传出来,“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