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。
很轻。
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她问。
我点头。
她的手停了下来。
她睁开眼睛。
望着我。
“你来。”
她松开我的手。
那团乳肉还在我掌心下,温热,柔软,带着心跳。
我望着她。
她望着我。
等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我的手指动起来。
很慢。
很轻。
像她刚才那样。
乳肉在我掌心下轻轻变形,又弹回,变形,又弹回。
那颗朱砂痣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移动,时而靠近我虎口,时而退回乳缘。
她的皮肤太白了,那几道浅浅的红痕在我指间格外刺眼——那是我方才留下的。
她的眼睛又闭上了。
睫毛轻轻颤着。
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,可嘴角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我继续揉着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她的手忽然抬起来。
握住我的另一只手腕。
她把那只手拉到她另一侧乳房上。
“两只。”她轻声说,“一起。”
我把那只手也复上去。
两团乳肉同时在我掌心里。
太满了。
满到我几乎握不住。它们从我指缝间溢出来,软得像要化开,又温热得像刚刚烤好的面包。
我揉着。
两只手一起。
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更深了。
每次呼气时,喉咙深处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那声音很短,短到刚响起就消失,像风掠过草尖。
她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滑下来。
滑过我的小臂,滑过我的手肘,滑到我肩膀上。
她的手指收紧。
陷进我肩头的肉里。
“好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“就是这样……”
我继续揉着。
不知道揉了多久。
也许只有几分钟。
也许有一个小时。
她终于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