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:“那后来呢?”
李时勉:“a朱祁镇正统六年,我当上国子监祭酒,也就是天下读书人校长,整顿学风,还把《剪灯新话》这种小说给禁了。”
李时勉:“就是后来王振那阉人专权,我不给他拍马屁,被他找茬枷在国子监门口示众,结果几千学生哭着跪在宫门前替我求情,轰动京城。”
朱祁钰:“王振那厮确实不是东西,委屈先生了。”
陈谔:“硬刚王振,佩服!我陈谔愿称你为最强!”
海瑞:“文臣风骨,就该这样!”
李时勉:“正统十二年,我74岁退休,离京就一箱书一卷铺盖,学生们凑钱送我,我一分没要,回家种竹子画梅花过日子。”
朱厚照:“够清廉!比我朝不少贪官强多了。”
李时勉:“正统十四年,土木堡之变,英宗陛下被瓦剌掳走,我在家哭得死去活来,立马派我孙子李骥进京上书,让朝廷选将练兵,迎英宗陛下回来。”
朱祁钰:“奏折我看到了,正打算下旨褒奖你呢。”
李时勉:“a朱祁钰景泰陛下晚了一步,景泰元年,圣旨还没到我家,我就走了,临终前还在口述遗疏,惦记着国事。
后来先给我谥了文毅,成化朝又改谥忠文,还追赠礼部侍郎,这辈子也算圆满了。”
朱元璋:“不错不错,一辈子怼过永乐、气过洪熙、硬刚王振,清贫守正,没给读书人丢脸!”
孝慈高皇后马氏:“是个好孩子,比那些奸佞之臣强太多。”
朱柏:“一生刚直还能善终,在咱们大明确实难得!”
朱徽娟:“李爷爷也太厉害了!比戏文里的忠臣还厉害!”
朱高炽:“行了行了,故事听完了,以后谁也不许再提‘气死仁宗’这四个字!”
李时勉:“遵命陛下!下次不提了(下次还敢。jpg)”
朱棣:“高炽,你这小心眼的样子,跟你爹我一点都不像。”
朱高炽:“爸,我可是您儿子,您也来笑话我。”
朱厚熜:“所以说啊,当年成祖爷跟汉王说:世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。摆明了一辈子不待见这个胖儿子。”
朱雄英:“四叔就会画大饼,笑死我了,哈哈哈。”
朱棣:“我说过这话?那是燕王说的,跟我永乐大帝有什么关系[傲娇]”
海瑞:“a李时勉李公!我辈言官楷模,怼皇帝不手软、守清贫不变心,我海刚峰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陈谔:“没错!a李时勉您是敢挨金瓜不低头,我是嗓门大到震皇宫,咱俩加海瑞,堪称大明言官三巨头!”
朱厚照:“哟呵,言官天团出道了?要不要我给你们赐个组合名?”
朱雄英:“就叫不要命直谏三人组,听着就霸气!”
朱厚熜:“别别别,我怕他们下一个联名骂我修仙。”
李时勉:“a海瑞a陈谔二位过奖了,咱们做臣子的,对得起良心、对得起百姓就行。”
朱高炽:“你们仨凑一起,我感觉群里气压都低了……”
陈谔:“a朱高炽仁宗陛下,李公也是为您好啊,身体是本钱,您当年就是不听劝!”
朱高炽:“陈谔你闭嘴!你嗓门大我耳朵疼。”
海瑞:“陛下,直言进谏乃臣本分,李公是忠言逆耳,绝非恶意!”
朱元璋:“说得好!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,比那些阿谀奉承的顺眼一万倍!”
秦良玉:“文臣有风骨,武将敢拼命,这大明朝才能稳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