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饭,陈旭东随手顺走了餐厅的小刀。
回到酒店。
三眼儿也买完录音机回来了。
陈旭东接过录音机瞅了瞅还不错,巴掌大小,即便在揣在兜里也不显眼。
下午,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拿着小刀反复练习,连晚饭都没吃。
第二天,又整整练习了一天。
不明真相的李闯在房间里小声嘀咕,“旭东这是咋滴了?怎么突然喜欢玩刀了?而且还玩得这么入迷,连饭都不和咱们吃了?”
三眼儿摇了摇头,表示不清楚。
晚上7点多,陈旭东拿起床头的座机,拨通了段涛的电话。
“嘟。。。嘟。。。嘟。。”电话响了几声之后,被接起。
“涛少,你好啊!”陈旭东言语间带着轻佻的笑意。
电话里传来段涛不耐烦的声音,“你谁啊?”
“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“陈旭东?”
“没错!是我!”
电话那头的段涛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笑得张狂。
“哟,陈大老板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看着我没事,心里难受啊?”
“难受谈不上,就是想和你聊聊!”陈旭东的语气平淡,不卑不亢。
“聊聊?聊什么?”
“聊刘志远、聊霍友仁,聊你在鹏城蛇口那批货,聊赵家为什么会出手对付段家,怎么样?”
陈旭东言语间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,电话那头的段涛顿时血气上涌,面目狰狞,怒吼道
“果然是你!陈旭东!别以为这次让你们陈家躲过去了,就没事了!你给我等着,以后我陪你慢慢玩。”
“涛少,别这么大火气嘛?!”陈旭东呵呵一笑,丝毫没有把段涛的威胁当回事,“不如我们明天晚上见一面,好好聊一聊,冤家宜解不宜结嘛!你说是不是?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!”
段涛心里犯嘀咕,却仗着自己没被抓,又想看看陈旭东耍什么花样,“好啊,你说时间和地方!我一定到!”
一抹狠厉从陈旭东的眼睛里一闪而过,淡淡的说道“明天晚上7点,蓝调西餐厅,我恭候涛少的光临!”
段涛一口答应“行啊,谁怕谁?七点,我准时到。”
第二天,下午6:oo。
陈旭东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头梳的整齐,手腕上戴着肖婉秋送的那块劳力士手表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自言自语道今天晚上这一刀,手可一定要稳啊。
陈旭东拎着公文包,走出屋子,敲了敲对面李闯和三眼儿的房门,喊道“走了,和我去办点事!”
“来了,大哥!”三眼儿在屋里应了一嗓子。
李闯看着陈旭东的装扮,打趣道“咋滴,今天晚上要当新郎官啊?”
“和我出去办点事!”陈旭东笑了笑,嘱咐道“闯哥,今天晚上,无论你看到啥,都不许动手,听着没有?”
这话啥意思?什么叫无论看到啥,都不许动手。
李闯满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