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旭东,你可算来了!”
。。。。。
胡海东也进来了,看了一眼,转身就出去了。
然后,外头传来他的喊声,“给这几个冒充国家公职人员的嫌疑犯都铐上!”
“胡海东,你他妈敢?我看你这身衣服是不想穿了!”屋外传来老赵的怒骂声。
外头传来一阵骂声和稀里哗啦的脚步声。
“放开我!”
“胡海东,我看你这警察是干到头了!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。。。。。”
老赵那几个省厅的警察,本身就是私下给段涛干活,这事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再加上对面人多势众,自己人的证件都没了,更没什么可说了,所以很快就消停了。
护矿队的兄弟冲进来,七手八脚把那四个人往外抬。
疯子被抬起来的时候,看着陈建国,嘴角动了动,好像想笑,但笑不出来。
“大哥。。。。。”他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,“我没说。。。。我啥都没说。。。。”
陈建国走过去,蹲下来,握住疯子的手。
那只手肿得跟馒头似的,手指头都弯不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建国的声音低沉,“哥都知道。”
疯子咧咧嘴,笑了。
“快送医院。”陈建国直起腰,脸色铁青,眼眶泛红。
车往回开的时候,陈旭东坐在副驾驶,从后视镜里看着父亲。
陈建国坐在后座,旁边是疯子。
疯子躺在他腿上,他已经不哼哼了,也不动,但胸口还起伏着,还活着。
车里没人说话。
几辆车在夜路上跑着,两辆面包,两辆桑塔纳,刑警队的车在前面开路。
车灯照亮前头的路,两边的高粱地哗啦啦往后退。
“开快点,快点。”陈建国冷着脸说。
三眼儿应了一声,油门踩到底。
桑塔纳在夜路上飞驰起来,瞬间越前面的三辆警车。
胡海东看着一个个越的车辆,眉头紧皱着,在心里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哎~~,这回这人是得罪狠了。”
陈旭东扭头看了一眼车后座浑身是伤的疯子,心里头翻腾得厉害,想起他说的那句“我啥都没说”。
“啥都没说”四个字,说起来轻巧,可那是拿命扛下来的。
车往前开。
前头就是辽河市里,再往前不远就是辽河矿务局医院。
车开进医院的院子,三眼儿直接把车开到急诊楼门口,刹车一踩,后头几辆车也紧跟着停下。
周振海、裴军这些护矿队的兄弟跳下车,七手八脚把四个人往里抬。
急诊室的灯还亮着,值夜班的医生护士看见这阵仗,脸都白了。
“快!快推担架车!”有人喊。
郑刚被放到担架车上,那医生凑近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郑刚的脸已经看不出人样了,肿得亮,眼眶青紫,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,血痂糊得满脸都是。
衣服掀开,身上更是椭圆形的电流斑,新的压着旧的,黄不拉几的,有些地方已经黑了。。。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这是怎么搞的?”医生声音都变了。
陈建国没接话,就站在旁边看着。
他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盯着郑刚,一动不动。
医生也不敢再多问,赶紧招呼人往里推。
疯子、磊子、盛世贤三个也陆续被抬进来,医生看了一下,病情都差不多,都是一身的电流斑。
这些人中属郑刚最重,其次就是疯子和磊子,盛世贤伤的最轻。
医生心说:这些人是干嘛的?咋都和电干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