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老板,您说……还要什么?”
何忠贤看向盛世贤。
盛世贤开口了,声音冰冷,“赵德海,江湖规矩,你做错了事,得认。跪下来,给我三哥磕三个头,说三声‘我错了’。磕完,这事算有了一半。”
赵德海脸涨的通红,扭头看向丁波,意思你快帮我说句话啊。
丁波轻轻摇了摇头,意思很明显该跪得跪,该磕得磕。
丁波这会儿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带赵德海来,是递话牵线,不是来撑腰的。
江湖事江湖了,你赵德海差点要了何忠贤的命,现在让他磕头赔罪,不过分。
要是连这都不愿意,那今天这关就过不去了。
况且,来之前我已经和你说完了,你也答应了。
这时候你要是敢反悔?那就是打我的脸了。
赵德海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的挣扎没了,只剩下认命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在何忠贤病床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膝盖砸在水磨石地上,声音很响。
赵德海双手撑地,低下头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。
“何老板,我错了。”
第一个头,磕得很实。
“我错了。”
第二个头,额头撞在地上,出闷响。
“我错了。”
第三个头磕完,赵德海没马上起来,保持着跪姿,肩膀在抖。
此时,他心里五味杂陈,屈辱、恐惧、后悔,还有一丝庆幸。
屈辱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下跪磕头,恐惧是怕何忠贤还不放过他,后悔是当初不该动歪心思,
庆幸是至少命保住了。
两百万加三个头,换一条命,值了。
何忠贤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海,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,终于散了一些,“起来吧。”
赵德海颤巍巍站起来,膝盖软,差点又跪下。
“钱我收了,头也磕了。”何忠贤说,“但赵德海,我得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他扭头看向盛世贤“小贤,动手!”
盛世贤走上前,站在赵德海面前。
赵德海看着他,眼里又露出恐惧。
盛世贤没说话,抬手就是一耳光,“啪!”地一声,声音清脆。
赵德海脸歪向一边,嘴角渗出血丝。
盛世贤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“啪!”
赵德海踉跄一步,没倒。
紧接着,盛世贤薅住他的脖领子,对着他的肚子,就是一顿勾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