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几乎要绷不住,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避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吻时——
江敛的唇稍稍离开了些许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上,暗哑着开口:“般般,换气。”
轰——!
谢韫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,所有伪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他知道了,他果然早就知道了!
巨大的羞愤和被戏耍的怒火让她再也装不下去,猛地睁开眼,眼底因高烧和愤怒而泛着水光,更惹人怜爱。
“江敛!你——!”
她声音嘶哑,伸手就去推他,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和滚烫的唇。
然而,江敛却低笑一声。
“我?我怎样?”
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谢韫仪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捉住,反扣在头顶,力道不重,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。
他重新低头,不再有丝毫试探,而是毫不掩饰的掠夺。
“呜……”
谢韫仪所有未出口的斥责都被他吞没。
江敛的吻带着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,长驱直入,呼吸粗重,喷洒在她脸上,与她急促破碎的呼吸彻底交缠。
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。
滚烫的吻沿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,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痕。
“怎么还不说话呢?我的般般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可谢韫仪所有的力气都要在这个凶狠的吻中消耗殆尽。
江敛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细微的颤栗,能尝到她唇间泪水咸涩的滋味。他一下一下,近乎虔诚地啄吻着她脸上的泪痕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委屈都吞吃入腹。
紧握着她手腕的手,不知何时松开了,转而与她十指紧紧相扣。
谢韫仪终于在这窒息的浪潮中抓住了喘息的间隙,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猛地挣脱被他紧扣的手指,用尽全身的力气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,江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,白皙的皮肤上迅浮起清晰的指印。
但他却像是毫无知觉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舌尖顶了顶渗出些许血腥味的口腔,唇角竟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伸出手抓住了谢韫仪此刻还在颤抖的那只手,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,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她红的掌心,缓缓抬起,凑到自己的唇边。
谢韫仪猛地一颤,想要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“打得好。”
他笑得十分愉悦,带着艳色的唇瓣张合:
“等会儿……再奖励我一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