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没有犹豫,侧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,带人去了主院。
“来人,快拿毛巾来,再上一壶热茶和糕点。”
萧彻浑身湿透,这两年又因为腿疾,没有再练过武,这会儿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侯爷,您稍坐,我这就去请将军出来。”
“有劳。”
秦猛进去不久,就扶着蔡宏出来。
上次在林子里被接回来后,蔡宏便卧床静养,直到今天才下床。
“您就是萧侯爷?”
蔡宏见到萧彻,目露惊讶。
“蔡将军,我已经是一介流放犯,唤我萧彻即可。
我有要事与将军说。”
萧彻把来龙去脉全部告诉蔡宏和秦猛。
秦猛闻言气地猛拍桌子。
“真是大胆,将军,萧侯爷说的那个人定然是杨先问无疑。
将领中只有他的额角有黑痣。
我这两日也查出一些端倪,所有罪证也指向杨先问,我已经飞鸽传书,让人去查杨先问的户籍。”
蔡宏咳嗽一声,因为中毒时间太久,现在有些虚弱。
“秦猛,当务之急,立即拿下杨先问,绝对不能让他把布防图送出去,否则山海关危。”
“末将明白,这就去调兵。”
秦猛朝萧彻拱手,当即离开前厅,调集人马。
萧彻见蔡宏脸色不好,也提出辞行。
“蔡将军,此次多谢您出手,不然我妻儿必将埋骨于此。”
“萧兄,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奸人所害,我相信有朝一日,你肯定会洗去冤屈,咱们大夏不能少了你们萧家。
萧兄一路辛劳,既来了老弟的地盘,怎能让你们露宿荒野?
我这就派人去接老夫人他们进城。”
萧彻感激不已,被士兵带去客房,备有热水。
他此时并无心情沐浴更衣,倒是担心起萧景墨来。
城门口。
“将军,探子来报,熊二的人还没有出现,会不会情况有变?”
熊二的人不出现,他们就没有理由出兵剿匪。
杨先问骑在马上,看着紧闭的城门,大雨冲刷他的铠甲,他纹丝不动。
“再等等,大雨如注,兴许是耽搁了。”
杨先问话音刚落,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疾驰的声音。
“将军,不好了,将军府派出一万精兵,朝着咱们的方向过来了。”
杨先问握着缰绳的手猛然收紧,神色未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。
不可能,怎么会?
秦猛和蔡宏两人均身受重伤,怎么可能会带兵出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