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双双赶紧道谢。
萧景行抱着萧景瑜回来,陈嬷嬷扶着陆双双一同跟在身后。
两厢见面,萧老夫人握住柳老夫人的手。
“老妹妹,都是我们连累了你们,苦了你们了,这一路我们就相互扶持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柳氏知道流放这条路终究是没有回头路,现在嫡系大房的人愿意扶持她们祖孙三人,她心里只剩感激。
“老夫人,多谢。”
萧老夫人拍拍柳氏的手,“什么老夫人不老夫人的了,以后咱们姐妹相称,你要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老姐姐。”
柳氏顺从的喊了一声,至此两家人合成一股。
萧彻将萧景瑜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着。
锦宝被萧景墨背着,陆双双被陈嬷嬷扶着。
最后这十里路对于这祖孙三人来说,走得轻松不少。
又走大半个时辰,终于抵达驿站。
这个驿站只有一间大通铺,能住下四十人,剩下的人要么住六人间,要么就是三人间,或者单人间,这收费自然也不同。
大通铺和昨晚一样,每人一百文钱,六人间每人三百文,三人间每人五百文,单间每人二两银子。
因为陆双双受伤颇重,且需要涂抹药膏,大通铺并不方便。
最后两家人一商量,萧彻带着三个儿子住大通铺,剩下的女眷和孩子住六人间。
不过多一个孩子,挤一挤也能住下,多出一个人的钱就行。
房间分配妥当,李四那边就开始卖馒头。
不过今晚有稀粥,也不贵,十文钱一碗,米少水多,好在是热乎的。
裴晚晴心疼锦宝整天吃凉的,会吃坏身子,才三岁的小娃,身体垮了就难养了。
有了昨晚的教训,裴晚晴并不敢直接把买来的粥喂给锦宝。
她身上又没有能试毒的物件,正自为难。
锦宝抱着粥咕咚咕咚喝起来。
“宝宝!”
裴晚晴吓得俏脸煞白。
“娘亲,没事哒,粥好喝,不苦,娘亲也喝。”
裴晚晴赶紧把锦宝抱起来检查,等了一盏茶时间,见锦宝没有异样,才松口气。
她忽然想到昨晚烧鸡送来的时候,锦宝也说了一句话,说烧鸡不好吃,苦的。
今儿又说粥好喝,不苦,那就是说,锦宝能鉴别食物有没有毒?
有毒的就是苦的?没毒的就不苦?
裴晚晴赶紧抱着锦宝坐到一旁。
“宝宝,娘亲问你,你怎么知道昨晚那烧鸡是苦的?”
“宝宝闻见的呀,宝宝鼻子很灵哒,以前的婶婶说宝宝的鼻子比狗鼻子都灵,嘻嘻。”
裴晚晴听了哭笑不得,这孩子太小,听不懂好赖话,还当做那个毒妇是在夸她呢。
“这粥好喝吗?还想不想喝?”
锦宝摇摇头,“好喝,不顶饱,宝宝肚子都成水缸啦,娘亲听,宝宝一动,就有水声duang。”
锦宝将自己干瘪的小肚子靠近裴晚晴耳边,让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