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崽子,你把爷爷的耳朵都震聋了,晚上你就给爷当下酒菜,爷爷可没有带吃食。”
锦宝看见他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,蒲扇似的睫毛忍不住抖动几下,朝萧景行怀里团一下。
萧彻气势全开,他眼神锐利的看向夜枭屠,冷声开口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不介意让你先当下酒菜,巧了,我们也没带吃食。”
夜枭屠看一眼萧彻,扭头离开,并未继续拉扯。
他这是在试探。
一路相安无事,天黑透,他们终于抵达了驿站。
“今晚在此歇脚,想要住宿的,大通铺一人一百文,三人间一人五百文,没有钱住宿的待在马棚里。”
官差把着门,一个个收取银钱。
大部分都选择了大通铺,一间大通铺能住下二十多人。
“爹,娘,我们怎么住?
萧景行看着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了,这才问道。
“先不着急,看看那三个人怎么住,咱们与他们分开住。”
那三个死刑犯晃晃悠悠走过来,递上一块碎银子,住了三人间。
萧彻这才开口:“咱们住大通铺,人多,安全一些。”
萧景墨立即上前付了他们六个人的住宿费。
晚上照样是馒头。
裴晚晴心疼锦宝吃凉的不好消化,便想着能不能多花些银子,在驿馆买些热乎的吃食。
一打听,官差直接要一两银子,不过有粥还有菜。
裴晚晴没有犹豫,当即付了一两银子给官差。
一刻钟后,官差端着一碗白粥,还有半只烧鸡过来。
“我们三哥心善,给你们半只烧鸡,赶紧吃吧。”
裴晚晴连声道谢,有肉吃,能给锦宝补补身子。
饭菜刚端过来,才放下,就有一个影子冲过来,一把抢走烧鸡,张口就啃起来。
裴晚晴惊呼一声,去抓人,现是萧宴的小儿子,萧景贺。
“陈氏,你是怎么教儿子的?”
陈氏把儿子护在身后。
“我怎么教儿子与你何干?你作为孩子的长辈,孩子吃你一口烧鸡怎么了?有必要急赤白脸的吗?”
陈氏把中午萧老夫人的话原路奉还给裴晚晴。
锦宝悄悄拉一下裴晚晴。
“娘亲,不生气,宝宝不喜欢吃鸡,苦哒,不好吃。”
裴晚晴以为锦宝是在安慰她。
蹲下身子,怜惜的把锦宝抱起来,这个时候,萧景贺那边状况突。
只见他嘴里还塞一嘴鸡肉,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眼角和耳朵开始往外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