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儿!”
裴晚晴赶来时,已经迟了,看着大儿子背上的血痕,心猛的一抽。
“大人,我家老二带女儿去林子里方便,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儿吧。”
裴晚晴说着就要跪下。
“娘,我没事,不要跪。”
萧景行冷汗直流,对着裴晚晴轻轻摇头,眼里两簇火苗熊熊燃烧。
“娘,妹妹方便完了。”
萧景墨的声音适时传来,他刚好听见娘扯的谎,赶紧走出来。
官差看了一眼萧景墨和锦宝,冷哼一声,收了鞭子离开。
“大哥哥,宝宝呼呼,不痛。”
锦宝一眼就看见萧景行背上的伤痕,小脸满是怒意。
如果不是有萧景墨抱着她,她此时肯定已经抱着衙差的腿咬起来。
锦宝最爱护自己的家人,别看人小,最护犊子。
萧景行勉强露出笑容。
“小妹,大哥没事,这点小伤,不算什么。”
萧景墨从怀里偷偷掏出刚得的那个锦囊,递给萧彻。
“爹,这是小妹刚才带着我找到的,里面有一瓶金疮药,可以给大哥用,这么热的天,走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,大哥的伤口不处理,很容易化脓。”
这样的天气,外伤不处理,确实很容易死人。
陈嬷嬷上前接过锦宝。
“二公子,小姐就交给老奴,您给世子处理伤口吧。”
萧彻神色复杂的看一眼锦宝,然后沉声对众人道:“锦宝的事情,不准吐露半个字。”
“爹,您放心,我们都知道轻重。”
要是让人知道锦宝有这样的能力,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样的祸事。
萧景墨给萧景行处理伤口的空隙,就见萧宴带着媳妇陈氏走过来。
“大嫂,你们不会还没吃饭吧?”
如果不看陈氏那张耀武扬威的脸,大家还真的以为她是在关心大房。
裴晚晴见到陈氏,脸色就冷下来。
侯府昌盛的时候,她没少来侯府打秋风,那时候一口一个大嫂叫的别提多亲热。
裴晚晴觉得,要是能给陈氏足够的好处,让她喊奶奶,她都愿意。
陈氏现在终于有扬眉吐气的机会。
她舔着脸去侯府要好处,裴晚晴总是对她一副淡漠的样子,就差让她跪舔了。
现在好了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轮到裴晚晴求她了,她终于不用用自己的热脸贴他们大房的冷屁股了。
“大嫂,只要你跪下来,把我这鞋舔干净,我就给你一个窝窝头,要是你再给我磕头,我再给你一个,怎么样?”
“这往后的路啊,可长着呢,你们身无分文,挺不久吧?”
“我今儿心情好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陈氏边说,边在手里把玩一个黑面窝窝头,她料定,裴晚晴为了吃食,肯定会答应,毕竟大房可是什么都没有,她自己不吃,总不能不给孩子吃吧?
陈氏现这一家人都宝贝那个小叫花子。